一个人罚站是罚站,三个人罚站就是游戏了。
尤默的宿舍昨晚在聚会,闹得比较晚,她站着闭上了眼睛。
聂无酒正半弯着腰数她的呼吸,闻言支起了身体,看向有些迷茫的乌坵。
尤默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语气虚无缥缈:“她们今天出去了。”
聂无酒弯弯唇:“今天是周末呢。”
不娱乐一下太可惜了。
聂无酒当即拍板,晚上不摆摊,出去转转。
她自己倒是没所谓,身边这俩像是快撑不住了。
尤默问聂无酒:“我们真的是在选拔赛里吗?”
怎么都不像,说不失望是假的。
“聂老板,今晚出摊吗?”一个人从人群中穿梭过来,直奔聂无酒而来。
聂无酒回头笑眯眯道:“不好意思,今晚不出摊,休息。”
“啊,这样啊。”来的女生反而更兴奋,“出去玩吗?要一起吗?”
聂无酒继续笑着摇头:“不用,我们有点事情要做。”
半个月以来,聂无酒从午餐业务发展到了三餐加夜宵,疯狂地消耗她进货的食材,每天睡觉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总算把知名度打了出去,有些人会提前来她这里预定。
等女生遗憾离开,乌坵问聂无酒怎么不加他们联系方式,创个群聊什么的。
聂无酒唇角抬抬:“光脑内存不够。”
乌坵是十分震惊,他因为亲眼看到聂无酒拒绝了别人加她,因此也拒绝了很多要加他订餐的人,聂无酒的理由竟然这么朴实无华!?
乌坵还是不信,试探着问聂无酒:“那我和尤默加他们可以吗?”
“可以啊,随便加啊。加的人越多,消息越灵通。”聂无酒无所谓。
她的光脑确实不太行了,用了有七年,每一分内存都要她精妙的计算去用。
乌坵听她说完满脸复杂:“买个新的——不然我送你一个?”
送不了聂无酒机甲,送个光脑还是可以的。
开学那一笔,还有最近摆摊赚到的钱,光脑还是可以轻松全款拿下的。
指望聂无酒自己买是不行,这个人一直赚钱一直缺钱,每到一个节日就要许愿,希望自己不劳而获,突然暴富。
聂无酒想想拒绝了,说新的不一定用的习惯,旧光脑基本要跟她人机合一,意念一体了,再换又要重新磨合。
乌坵不信她的鬼话,尤默也不信。
果然下一秒聂无酒唔了一声,说:“你们钱包捂不住非要送我点什么的话,我想要一张门票。”
乌坵和尤默同时抬头看她。
聂无酒竖起食指:“那门票不便宜。”
好不容易混到晚上,按照时间,八点就应该下训,哨声却久久没有响起。
广场上的灯把黑夜映得跟白昼一样,黑夜和白天一样谎言。
乌坵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问聂无酒走不走。
聂无酒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抬抬手说别急。
尤默也察觉到了一些异常,她的听觉比一般人灵敏很多,她低声说:“有人来了。”
广场上很多人,用来的,只会是从广场外面的。
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整齐划一,踏步进入的步伐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原本有些喧嚣的广场,一点一点安静下来,显得那些声音更具压迫感。
头顶的气流被搅动,天际隐形很久的摄像头和一期教官一起现身在广场。
“各位新学员,大家晚上好啊。”
主席台的中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举着一个扩音器,声音懒洋洋的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台上的人还在继续说话。
“最近大家玩得还开心吗?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情想和我分享的?进入军校也半个月了,想必大家对这里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了吧。”
在台上人说话的时候,广场的几个入口均已经被堵住。
不少人注意到这一点。
那些穿着墨绿色制服的人已经插入了队伍中。
聂无酒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核对姓名和人脸,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第一轮晋级名单将会在半小时后放出,各位学员可以在原地活动一下身体。因为等一下,我们还有晚间小活动哦。”
聂无酒的眼皮更是猛跳了两下。
半个小时后,近千名学员因为“没有按时到场参与训练”,直接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