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棠:“星悦,可以借点你的蛋白粉,然后再帮忙拿我的杯子帮我装一杯水吗?”
张星悦:“好。”
张星悦拿起两个杯子离开。
溪棠:“我在离她三步左右距离,把麻醉枪打在她身上。”
溪棠简短的说完闭上嘴,周不凝等了三秒后才反应。
周不凝:“没了?”
溪棠:“没了。”
周不凝表情严肃,她郑重的提醒。
周不凝:“溪警官,我提醒你一下。我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是决定你功劳有多少的上头。我允许你再说一次。”
溪棠摇了摇头。
溪棠:“没了。”
周不凝把手抽出来,抓住溪棠的衣领,将他往身边拉。
周不凝:“你在摆烂给谁看?一个年轻有为的警官会只说那么短么?别跟我说你没有往上爬的野心。短短几年的人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会没有野心?谁信。”
溪棠:“我有野心,但不代表我可以因为野心而说一些虚无的东西。事实就是这样简短,无论长官信不信都是那么简短。我没有想着骗你,毕竟我又不是你。”
周不凝皱着眉头:“你什么意思?”
溪棠:“我的意思是作为汇报来说确实是那么短,财鑫源厉害的是脑子又不是武力也没办法用[赋予],这不就是长官您为什么把她交给我处理是理由么?”
溪棠:“如果长官想听什么当时的心情之类的请以女朋友的身份来询问谢谢。”
张星悦:“额...我是不是不该进来?”
张星悦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周不凝放开溪棠的衣领,对张星悦说。
“没有。你进来吧。”
张星悦把溪棠杯子给溪棠,溪棠拿过杯子反手塞到周不凝的手上。
周不凝:“不要,好烫。”
溪棠:“暖手。”
周不凝指着溪棠的手。
周不凝:“要这个。”
溪棠:“你是小孩子吗?周小姐。”
周不凝诚恳回答:“这个能玩。”
溪棠放下杯子,把手放到她手中。
掌心的热度与她此刻的温度形成对比,周不凝爱不释手的玩了好一会。
周不凝拿过纸笔,开始写着关于她那部分的汇报。
笔隔着纸张敲响桌面,哒哒哒的声音伴随着笔墨铺满了纸张。
周不凝刚把纸张翻了个面,沉重的重量压在她的肩膀。
周不凝瞥眼望去,溪棠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周不凝把身上的被褥盖到他身上,再洗翻过已有的报告,提取索要的信息。她想着办公室里唯一的活人提问。
周不凝:“星悦,韩涵那部分没写。”
张星悦:“前辈我正想问您,菲利尔呢?韩涵那部分的信息需要菲利尔的口证。但我们目前没有找到菲利尔。”
周不凝:“今天几号?”
张星悦:“今天二十多号吧,二十一二十二左右。”
周不凝:“那得过两天。菲利尔应该回秀丽市去看望天上的妹妹了。”
张星悦:“妹妹?”
周不凝:“嗯。一个出车祸死的妹妹。在清丽市那边死的。你们问时候避开点这个。”
周不凝问:“别的东西能不能在八月前交给我?”
张星悦:“看缘分。从他们嘴里挖出来需要时间。”
周不凝点了点头,她拿起溪棠的杯子喝了一口蛋白粉。
香草精的味道飘入鼻中,沙沙的颗粒感粘在喉咙,痒痒的。
难喝东西。
周不凝皱着眉头问:“张星悦你...的工资是不是偏少?”
张星悦:“啊?还好吧。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周不凝盯着蛋白粉,一言不发。
张星悦似乎反应过来。
张星悦:“蛋白粉是这样的。”
周不凝抬眸凝望着张星悦。
张星悦点了点头:“它就是这个味。”
周不凝勉强接受答案,她快速把报告写完放入溪棠抽屉。
她轻轻晃了晃溪棠的身体,在溪棠朦胧的眼神中。
周不凝:“阿棠,送我回去。”
溪棠眯着眼点了点头。
周不凝对张星悦说:“我们先走了,你早点回去。”
张星悦:“好。”
周不凝与溪棠起身离去,两人上了车后。
周不凝说:“我没有给你留东西。”
溪棠打方向盘的手停顿瞬间,他说:“嗯。”
周不凝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说:“我不给留是因为你有能力可以靠自己上去,争取你想要的东西,不希望说成为他们诬陷你能力的黑点。”
溪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周不凝:“不知道。就突然想说就说了。”
溪棠:“还有吗?”
周不凝:“有。高纸鸢跟我说她可以想办法把你调到秀丽那边。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两边差不多的情况下,没必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成为空降领导,这样不利于你的发展。”
周不凝:“这些东西本该隐瞒你的,但我想尊重你的人权,想听你的想法。”
周不凝转头看溪棠的侧脸。
周不凝:“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