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的意思是……”
“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昆仑’的人大都肆意妄为,并不会因为对方是皇帝就给面子,一个搞不好……皇帝可能还会有危险。”他这也不算说谎,比如杀生丸,一个不爽,他是真会杀人。就算马良辰用他的马甲,也会被影响,产生一种众生皆蝼蚁的感觉。
反正就是没空给皇帝当保镖。
此言一出,诸葛正我终于不再纠缠,万一来了个杀神,他真是万死不辞其咎!“老夫知道了,不知小友什么时候能回来?老夫得了一些京城妖怪的消息,还要请‘昆仑’前来肃清。”
哆啦A梦眼睛一亮,蓝条!新的蓝条!
“我也不确定,快的话一日,慢的话可能要三五日。”
诸葛正我叹了口气,“老夫明白了。”
粉色的门啪的一声关上,又消失。
片刻之后,这扇门又在京城的一处无人角落出现,马良辰本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京城买极品黄表纸和朱砂应该会比较容易吧?
白天的京城要比夜晚的热闹多了,也比其他城市热闹多了。虽说街上时常能见到五城兵马司的人,也丝毫没影响商贩们的吆喝声。
马良辰按照路人的指引来到了京城西市琉璃厂,这里卖这些东西的店最多。
马良辰挑挑拣拣,跑了几家店,总算买到了想要的黄表纸和朱砂。
老板给马良辰打包的时候笑问:“没想到姑娘小小年纪便对朱书黄纸如此了解,便是上了年纪的的老倌恐怕都分辨不出极品黄表纸、极品朱砂的区别。”
马良辰嘿嘿一笑:“都是师父教得好。”
神笔一顿,不好意思的在她神识里哼唧一声。
“不知尊师是……”
老板话还没说完,街角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三个腰间别着短刀、袖口绣着半枚铜钱暗纹的汉子,正拖拽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往前走。姑娘的十指死死抠住墙角,指甲翻折,渗出丝丝血迹。
“跑?你爹白纸黑字按了手印,欠了咱们六分半堂三十两赌债。今天就算你把墙扣烂了,也得去倚红楼接客抵债!”领头的汉子一脚踹在姑娘的腰上,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拖。
周围的百姓纷纷避让,连个敢停下脚步看热闹的都没有。
马良辰看着这幅场景皱起眉,“六分半堂……”
“哎,闺女,这可不兴管啊!那可是六分半堂,不是咱老百姓能管的人!”老板加快了打包速度,将油纸包递给她,“走快些,绕着道走,千万别和他们撞上了。”
“哦,哦……谢谢老板。”马良辰接过油纸包,盯着那群人看了一会儿,直到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看过来,她才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等对方拖着那少女走了,马良辰又走出来,一路跟着对方,来到了一处坊市。
这里和琉璃厂不同,这里多为秦楼楚馆和酒楼,正门热闹非凡,后门则在阴暗的小巷里。
那少女就这样一路哭喊着被拉进了通往后门的小巷。
马良辰脚步轻轻,跟着他们走了进去。她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到她,于是从荷包里掏出几颗黄色的豆子。
‘你要用撒豆成兵术处理这件事吗?’神笔皱眉,‘你应该把本体藏好……’
‘确实让银桑去更好,可我才刚跟诸葛老头说昆仑没人,转头银桑就出现在京城,这说不过去。’马良辰嘿嘿一笑:‘正好可以练习一下我的撒豆成兵术嘛,这么好的实战机会可不多。’
‘你分明就是想试试撒豆成兵!诸葛正我要是听到这消息,难道还联想不到昆仑?’神笔真想翻一个白眼,不过还是顺了她的意思,‘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阿笔你最棒了!!’
马良辰狗腿的夸赞一句,随后正色将黄豆抛出,右手掐诀,轻声念到:“一粒黄芽,律令九章。身披金甲,手执长枪。逢妖便斩,遇鬼即戕。急急如律令!”
只见豆子并未落地,见风就长,瞬时化作金甲步兵。
‘嗯?上面有人?’神笔忽然道。
马良辰一惊,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