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时绝说:“瑞士,很远。”
瑞士采尔玛特,是阿尔卑斯地区海拔最高的滑雪区,全年运营。
就是夏天的雪况或许不太稳定,且开放的里程也较短。
闻屹又看了眼时绝,男人的眼睛亮亮的,盛着电视机散发出来的光。
闻屹说:“就你们两个么?”
“应该还有一个他堂弟。”
言安安已到大学实习阶段,家里让他到自己公司实习,言安安没愿意,打算自己在外边先找一找工作。
在那之前,这大把的充裕时间当然是玩玩再说。
这次去滑雪他也撺掇了他哥来问时绝去不去,当然了,他不撺掇,言小波也是会第一时间来问时绝。
“想去?”
时绝点头:“嗯。”
想了想他说:“我想看看不一样的地方。”
“那就去吧,”闻屹说,“手续方面我可以帮你,开销方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顺便也包下你朋友的,包括他的堂弟。”
时绝没听出来弦外之音:“他说他帮我办手续,走加急,然后吧他也很有钱,我想应该是不需要的。”
闻屹觉得今晚这广告也太难看了点:“是么。”
确认了行程后时绝倒是很开心,没听出对方声音不大对,瘫在沙发上举着自己的手玩:“是啊,他家还有私人飞机呢。”
“我也有。”闻屹说。
“我靠,”时绝从沙发上连滚带爬地拱着坐起来,“真的啊?”
“嗯。”闻屹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他有点不大爽,说话便不像是平时那样永远无波无澜的腔调,此刻倒显得有点像非要压别人一头的那种胜负欲很强的青少年了。
时绝坐在他旁边盯着他看。
他被盯得不大自在:“怎么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们这些有钱人套麻袋里狠狠地揍一顿,”时绝鹰眼直视,“真的很装,关键是你们自己还意识不到。”
闻屹像等待被手铐拷住的姿势,将自己的双臂递给时绝:“你揍吧。”
时绝又躺了回去,用脚啪地一声踢在那两条胳膊上,“拿走拿走,碍眼。”
闻屹笑,抬手去捉那两只不安分的脚。
时绝的脚也是比较单薄的类型,脚踝处有淡淡筋条,跟腱明显。
轻而易举他便擒住了。
时绝想挣脱,却发现挣不掉,脚被男人的掌握得紧。
随即对方用虎口圈还住他的脚踝,像手铐一样,反倒把他给拷上了。
时绝怒目圆睁:“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