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昭锦不以为意,随手脱了外氅搭在一旁的屏风上,过来侧卧在朔月旁边,一手支颅,另一手捏了捏他软中带硬的耳朵,又绕弄他耳后的长毛,竟似一心一意与他嬉戏起来。
不过片刻,朔月便不胜其扰,躲了两次见躲不过,心思一动,突然抬头猛的咬向穆昭锦的手。饶是穆昭锦反应快也是闪避不及,被他咬了个正着。
就算明知这是朔月,毕竟现在是野兽模样,看着咬在手上的森森利齿,穆昭锦还是吃了一惊,一时僵在了当场,不敢有一丝动作。
穆昭锦眼中闪过的惊惧让朔月有些不快,他不希望他只是因为自己的相助而心存感激,同样也不愿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兽身而害怕自己。利齿微错,感觉到齿间那只保养的光洁细腻的手掌微微一抖,想要抽离却又不敢妄动,心中忽然又了然,如此情形换了谁能不怕!
眼梢一挑,媚由心生,迎着穆昭锦的眸光,利齿虚咬着,朔月突然勾舌一挑,缓缓滑过穆昭锦掌心一侧。
“啊……”穆昭锦惊叫一声,只觉得舔过掌心的小巧舌尖湿热滑腻,又有细小肉刺隐在其中,搔的掌心微痒,那痒直入肉中,竟似一道闪电,顺着经脉直痒到心里去。
“朔、朔月!”穆昭锦颤着声音低叫,一刹那间,往日缠绵景象全都涌上心头,半边身子都酥软了下去,眼前恍恍惚惚的,那毛绒绒的小小身躯竟似在慢慢变大。
手上突然一松,穆昭锦猛的醒神,狐狸还是那只小小的狐狸,并没有丝毫变化,手掌上,浅浅的齿痕仍然透着若有似无的痒,透进心里,搔不着,解不了!
相交十年,有那样的关系也有五年,他明白自己受不得朔月挑逗,可现在面对的只是一只小小狐狸,就突然这样难以自持,一时之间,让他有些无所是从。纠结了片刻,他期期艾艾的问道:“月,你、你若只是变、变大,需要耗费法力吗?”
朔月并未作答,只抬头淡淡扫他一眼,目光平静,再没有一丝媚色。只是嘴角微微一动,分明是勾起一抹戏谑。穆昭锦终于完全清醒,如玉面庞瞬间涨红,恼怒的叫道:“朔月,你戏弄我!”
“我就是戏弄你了,如何?”朔月慵懒的蜷伏,埋下头不再理会穆昭锦。即便他现在只是一只小小的狐狸,别人也休想占得他一点便宜,也不过因为他是穆昭锦,若是换做旁人……哼哼!
穆昭锦楞了片刻,越想越是羞赧,若是别的也便罢了,可他竟如此戏弄,让自己方才露出那种痴态,还问他能否变大,变大了做什么?分明就是在……向他求欢!
静默良久,朔月呼吸声渐渐轻浅,似乎已经睡熟,穆昭锦轻轻起身,他全无反应,穆昭锦眉头一动,一个主意冒了出来。他屏息静气,轻手轻脚的拉开床头一道暗屉,取出一条泛着淡淡荧光的绳索向着朔月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