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禾火。
是清淮。
是将声音赋予热爱的每一位配音演员。
***
见面会结束的宴会上,余共秋第一次见识到了秦煦的酒量。
其实杜贺本来没准备把聚餐安排在见面会当天的晚上,毕竟忙碌一天的大家伙都累了,他更想让大家先休息好。
但是秦煦的班实在换不开,第二天下午四点就得回去接班。这意味着余共秋一行第二天上午就得启程回迎城,连午饭都没时间一起吃。
所以杜贺在见面会结束后表示,庆功宴和奖金都改天到位,大家累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他要去和余共秋他们吃个饭,想一起来吃的当然欢迎。
没想到大家都挺给面子,浩浩荡荡聚了两桌人,直杀饭店而去。
杜老板大手一挥包下了饭店高层的酒店房间,方便大家休息。
没了喝醉断片躺街上丢人还可能被粉丝发网上的后顾之忧,一群平时甚少饮酒的配音演员们开了戒,你一杯我一杯地敬起了酒,一个个喝得脸庞飞上红霞。
余共秋自然是被敬最多的那个。
刚坐到饭桌边,杜贺就抱着让好友社死的决心,让余共秋讲两句。
这什么破习惯。
余共秋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推脱不过,只好起身有的没的说了几句,刚刚开始吃菜,第一波敬酒的人群就来了,他只能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但他的酒量实在是差,空腹更容易醉。秦煦看他喝了两杯后不动声色地起身,替他挡下了大部分,推杯换盏,游刃有余。
后来杜贺喝得有点多,高调宣布秦煦就是《一问》作者,未来还将亲自担任广播剧编剧。
这个爆料引发一场惊呼,再敬酒的人不再只盯着余共秋,也有不少是直接冲着秦煦去的。
秦煦稳稳端着酒杯,一一饮下,面不改色。
这喝了多少了……余共秋看着桌面上空了又倒的酒杯眼花,笨手笨脚给秦煦夹菜,又琢磨着酸奶似乎解酒,要去便利店买点酸奶回来。
秦煦拉住他,笑笑:“不用,没多少。”
没多少?余共秋咋舌,这些要是给他喝,别说醉了,能直接把他送走。
看来当时周芮说秦煦能把她喝趴下,还真不是夸张。
但秦煦的状态好像真的可控。
觥筹交错间眼眉温和,身形挺拔,薄薄的唇勾着浅笑礼貌寒暄,言语得体,又在饭局结束后稳稳走回酒店房间,脚步甚至不那么虚浮。
“秦老师你这……深不可测啊。”门在身后关上,余共秋发自肺腑地感慨。
“不许开黄腔。”秦煦说。
余共秋:???
他哪里开黄腔了?
没等他想明白,秦煦已经坐在酒店的玄关凳上,开始解鞋带脱袜子。
余共秋忙从旁边拿出一次性拖鞋,找包装袋开口的时候,秦煦就翘着两只光脚丫子等他。
余共秋撕开包装袋,左脚一只右脚一只给秦煦套上,秦煦盯着深色的拖鞋看了会儿,又晃晃脚丫,满意地走去浴室洗澡。
“我跟你一起。”余共秋忙和另一双拖鞋作斗争。
秦煦到底是喝了不少,余共秋怕他摔倒。
拖鞋的包装袋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头,余共秋急了,直接一个使劲儿撕烂,跌跌撞撞换上拖鞋追过去,着急的缘故脚趾头杵到墙根,钻心地疼。
而秦煦已经褪去衣物,站在水雾渐起的花洒下,仰着脖子冲澡。
行,站得比我还稳。
余共秋跳了会儿脚,拿出牙杯牙刷刷出满嘴泡沫靠在门口等,时不时推开一条缝偷看。
没冲多久,秦煦关掉花洒开关,腰间围了浴巾,光着上身出来。
带出一阵潮湿的热气,扑得余共秋一个屏息。
秦煦看到等在门口的余共秋,二话不说揪人过来亲了他一下,又环上脖子拉进距离,强势地用舌尖撬开余共秋牙关,灵活地扫荡一圈。
一样清新的草本薄荷味,真是周全,还记得刷牙。
利落地帮余共秋检查完口腔,秦煦紧紧腰间的浴巾,踩着拖鞋走到床边,钻进被子里睡了。
会见周公前还不忘礼貌道别:“晚安。”
余共秋被晾在浴室门口,回味尚未消散余韵的吻,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