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我说说么?说出来会舒服些……”
其实我也就这么随口说说。
要交心其实很难吧,我们相处了其实一年都还不到。
我以为虞扬依旧会以沉默回应我。
但,她和我说……
她做噩梦了。
噩梦。
我也会做。
还做过不少。
有时候梦里实在痛苦,我也会惊醒过来。
醒过来后,便会觉得一切都是假的。
我安慰她说,梦都是假的,梦都是相反的。
没事了没事了。
虞扬的身子依旧在颤抖。
“我也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但是啊,都是真的。”
“抹不去……”
“真的好痛苦啊。”
呜咽。
抽泣。
“去我床上和我说说吧,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点呢?”
我一直觉得,与人倾诉一些事情,是发泄情绪的一种不错的表达方式。
人不能把糟糕的情绪一直憋着。
憋久了,会憋出病来。
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喜欢打探别人私事的人……但眼下……
我真的想让虞扬说出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现在的状态,不怎么对劲。
平时一直成熟稳重的人,突然会哭成这样……我真的,有点害怕。
单人床突然要躺下两个人,还真有点让我不自在。
我俩面对面侧躺着。
这样,倒还行,空间有余感。
“可以和我说说么?当然如果真的不想说……那也可以不用说。”
选择权在虞扬。
“我说了,你可以给我保守秘密么?”虞扬的声音闷闷的。
“当然!”我想也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了。
“我……”
“我梦到了我的继父……”
啊?
我心里不知怎的,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他……”虞扬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