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只觉得对方很难缠，还记仇。

不过也是，如果不记仇的话，怎么会在哥谭中横行霸道多年。

双方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昨夜意外用钩爪绳索将对方的翅膀束缚住后，今天晚上格外在意这件事，一旦他掏出钩爪枪，对方就蹦得老远。

一收起钩爪枪又黏了上来，试图在他的蝙蝠头罩上贴上十分红艳的鸡毛。

僵持许久的蝙蝠侠与贴鸡毛恶魔最后被清醒过来的毒犯吸引了注意力，最主要的是对方脱口而出的：“上帝啊！贴鸡毛恶魔大战蝙蝠侠！我赌恶魔赢！”

“……？”

上帝不保佑你！

艾洛文飞扑上去，一拳头将人再次揍昏过去，扭头想要再继续与蝙蝠侠对峙，试图将鸡毛贴到他脑门上。

但是蝙蝠侠呢？

久违的，艾洛文感觉到了愤怒。

应该叫无能狂怒。

基本上没有失过手的他在蝙蝠侠手上梅开二度，再次失手。

失去蝙蝠侠踪迹的艾洛文整个人都变得丧丧的，雪白的翅膀张开，巨大的翅膀将艾洛文带上高空，飞向下一处蝙蝠侠可能出现的地方。

可是接下来的行动十分不顺利，他一直晚蝙蝠侠一步，总是追踪不到他的踪迹，最后将自己停在冰山餐厅的穹顶上。

下方的冰山餐厅中灯火辉煌，推杯换盏，富裕的人们在这里欣赏美景，享用美食，这里是法尔科内家族的地盘，也是这个家族的经济来源之一。

那个庞大的□□帝国如今正在被瓦解，虽说哥谭电视台并没有报道出这件事，可是诸多人的共识。

权力更迭之中，这个钱袋子最后落入谁手，谁都不清楚，艾洛文在这里落脚还不超过五分钟，法尔科内家族的打手就已经持枪上来了。

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找到蝙蝠侠的气愤，追不上蝙蝠侠的羞怒，主要是他一个长翅膀的还追不上一个假装有翅膀的人，这种憋屈感让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气到竖起来。

而这个时候，这群法尔科内家族的打手们像是看不来脸色一样，全都围了上来。

这就导致最后艾洛文就像一只撒气的走地鸡，疯狂用自己的翅膀扇人，用那双尖锐的爪刃去撕掉他们，最后在所有人的脑袋上贴满鸡毛，这才满意离去。

将自己露出来的爪牙收了起来，乖顺的出现在韦恩庄园中，直到下一个夜晚再次出现。

一连好几天晚上艾洛文都没能堵到蝙蝠侠，反倒是不少地痞流氓遭殃了，一时间哥谭的治安都好了很多。

哥谭报纸也在不断更新蝙蝠侠与贴鸡毛恶魔的纠缠，贴鸡毛恶魔在哥谭人眼中是真实的，但是蝙蝠侠不一样，没有人真正拍下过蝙蝠侠。

哪怕是有人见到过，拍下来，主体也同奶油般化开，只有哥谭冷肃的建筑停留在相片之上。

至于贴鸡毛恶魔，拍下来就是一只全身乌漆麻黑，一对翅膀又白又亮，除了哥谭日报称之为贴鸡毛恶魔以外，民间流传更广的喊法是“鸡翅膀”。

谁让他只在晚上出现，还就那对翅膀最为显眼。

因为体质原因，夜里加班加点找蝙蝠侠的艾洛文白天也还能精神奕奕的出现在餐桌上，接取委托，帮助阿福打扫庄园。

反倒是布鲁斯，早上醒得是越来越晚了，艾洛文还担心过他的身体，但是阿福说是因为布鲁斯只是因为工作太累了，所以才没有在早上起来。

艾洛文想起最近在哥谭日报上看见的图片，左拥右抱笑得非常灿烂的布鲁斯，一度怀疑阿福话语的真实性。

天气越来越冷，金发的青年也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家里蹲，冬季的到来让他拒绝了所有的委托，专心在韦恩庄园过冬，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习惯。

曾经布鲁斯还没有离开哥谭的时候，艾洛文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即便是最冷的冬天也是如此，这就导致脑袋本来就不好使的艾洛文，在冬天脑子动得格外缓慢的时候，把布鲁斯弄丢了。

他自己差点冻死在外面！

自那之后，布鲁斯也不让艾洛文在严冬出门，以免真的冻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圣诞节即将到来，作为布鲁斯回到哥谭的第一个圣诞节，不管是阿福还是自己都十分在意。

哥谭的街道上商铺早已经装扮好，广场上的圣诞树也已经立了起来，而在韦恩庄园之中，皑皑白雪将庄园大部分地区覆盖，但主宅这边依旧干干净净，挂起了圣诞的装饰。

缩在壁炉边上不肯动弹的艾洛文盯着布鲁斯走来走去，看起来好像很焦躁不安，自从刚才电视机里的主持人被一个莫名其妙哈哈大笑的人绑架了开始就这样了，艾洛文张口慢吞吞的问道：“布鲁斯？你怎么了？”

“布鲁斯少爷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落在韦恩集团了，需要去取一下。”阿福为艾洛文端上一杯红茶和一份甜点，语气波澜不惊。

“需要我去取吗？”艾洛文歪头询问，虽然大冷天的不太喜欢出门，但是布鲁斯需要的话他还是可以去。

“不用艾洛，我自己去就好。”布鲁斯摆摆手，余光扫过电视上还在进行自我表演的小丑，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