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解除了又好像没解除的感觉让艾洛文格外心焦，他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蝙蝠侠还是罗宾都出来阻止他。

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为什么今天晚上就不行了。

“我觉得你可以出去看看。”迪克踩在天台的铁栏杆上，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成了他的表演舞台，以后后空翻完美落地，“比如大都会，我记得你有一个朋友搬去大都会了不是吗？”

“那是杰森的朋友。”艾洛文注意着迪克的动向，身后的羽翼准备着随时起飞，以免没有防护的迪克掉下去。

“那也是你的朋友，他还给你留了礼物呢。”迪克理直气壮的说道。

艾洛文被迪克话语的逻辑给绕了进去，懵懵的看着这个换上了长裤的小少年，有些执拗道：“可是我不想离开你们。”

“B！”迪克朝着一边挥手，语气欢快。

蝙蝠侠的披风展开，像只巨大的蝙蝠在夜空中穿梭，明明身形巨大但落地无声，黑夜中的传说快步走向色彩明艳的罗宾和垂头丧气一团黑的艾洛文。

夜晚中那对白色的翅膀真的超级显眼，也难怪一些哥谭人会称呼他为鸡翅膀。

本体完全融入黑暗的时候，就只剩下白色翅膀若影若现。

“蝙蝠侠。”艾洛文看了一眼他，连打招呼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你度假所需要的东西便士一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明天送你去大都会，我给你找了导游。”蝙蝠侠噼里啪啦说完一连串的话不带停歇。

听懂了话，但缓和了一下才理解意思的艾洛文藏在圆溜溜护目镜下的暗金色眼睛瞪大了些，被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填满。

人，真的要把他赶出去吗？

“只是去玩儿一段时间，这么多年你一直停留在哥谭，也是时候出去看看了。”蝙蝠侠略微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并不是不要你回来，你永远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艾洛文试图将自己伪装成蘑菇，不愿意听布鲁斯赶自己离开哥谭的话，虽然对方说自己可以回来，但谁知道回来是什么时候。

“你去了回来记得带大都会的特产。”迪克同样蹲了下来。

艾洛文不语，只将自己缩得更紧了，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将自己说服，接受这个类似外派的旅行。

沉默不语的青年直到第二天被送上前往大都会的车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满脑子都是为什么突然就给他送去大都会了。

“我想不明白，我们可以保护他，为什么要送他去大都会。”迪克穿着衬衣套着羊毛背心，看起来青春洋溢。

“他在的话，会阻止我们继续调查猫头鹰法庭。”今日的布鲁斯难得起了个早，穿着黑色风衣的他身姿挺拔，矜持优雅，脸上布鲁斯宝贝的笑容还没有消散。

“？”迪克恍然大悟，“你拦截了艾洛整个冬天调查到的线索！”

“很有用，不是吗？”布鲁斯对着迪克眨了眨眼。

迪克的蓝眼睛中透露着无语，“有用但无耻。”

“哦，我亲爱的迪克，你这么说我，我很伤心。”布鲁斯插科打诨，看迪克被念得打了个寒战搓着手臂后，心满意足的回到庄园下方的蝙蝠洞中。

“你找了谁给艾洛当导游啊！”迪克追了上去，叽叽喳喳的追问着。

“保密。”

同样被保密的艾洛文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来到大都会的时候，一下飞机就看见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头发微卷的格子衫青年举着牌子，胸口还挂着记者证。

这不是当初那个克拉克.肯特吗？

艾洛文还记得那个时候克拉克来哥谭采访布鲁斯，他觉得这个人十分危险，所以就一直尾随对方。

结果跟丢了。

这完全就是在挑战他的职业能力！

盯着克拉克举着的牌子，上面写的确实是“艾洛文.维尔”这个名字，丧着张脸就跟了过去，面无表情已经是对克拉克最大的尊重了。

哥谭阴云密布，铅灰色的云层就像是厚厚的奶盖一样，遮住了投射下来的太阳光。

而在这里，晴空万里，春日的太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不带寒意。

“你好，维尔先生。”克拉克的笑容带了点局促，但格外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