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戴安娜毫不意外，为粉丝签名的事情她有做，从善如流的接过笔记本和笔。

“杰森，杰森·陶德，还是个孩子。”

戴安娜在上面添上祝福语，笑着将笔记本还给艾洛文，“希望他平安长大。”

“我会转告他的，非常感谢你普林斯女士。”艾洛文心满意足，将笔记本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打断整个派对的欢快，反倒是将气氛推上顶峰，艾洛文也第一次正式认识布鲁斯夜间身份蝙蝠侠的同事。

腼腆的记者实际上是强大又阳光的超人；温和的普利斯女士是同样强大但仁慈的神奇女侠；看起来有点话唠的小青年是中心城的闪电侠；半身机甲状态的是钢骨，迪克说他也是哥谭人。

艾洛文再一次直面哥谭人的多样性。

迪克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日聚会变成艾洛文的认人大会，毕竟艾洛文的反应也为聚会带来诸多笑点。

阿福推着下午茶从厨房走了出来，散发着甜腻香味的点心五颜六色，也将在场的人全部吸引过去。

“先生女士们，请享用。”阿福的手艺在场的人都品尝过，在甜点出现的一瞬间，几乎是一拥而上。

跑得最快的是闪电侠巴里，因为神速力的原因，身体消耗能量格外快，需要进食自然也多。

这场聚会落幕于黑夜，弯月似眉，繁星点点，蝙蝠侠与罗宾从不缺席，今天晚上也是一样，哪怕今天正是罗宾的生日。

艾洛文坐在阳台边上，晚风拂面，舒适无比，光亮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在自己沉睡期间一直絮絮叨叨讲述课程与技能的声音响在他耳畔。

“看来你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听课听应激的艾洛文噌的一下跳远，像只发现自己身后有根黄瓜的猫一样，整个人立在阳台栏杆边。

“亚茨拉斐尔。”艾洛文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暗金色的眼睛往下压。

“别这么没礼貌艾洛文。”克鲁利恶作剧一般出现在艾洛文的身后，十分满意的看着艾洛文被自己吓得一蹦三米远。

“你们……”艾洛文后背贴着墙，弱小又无助，“你们哥谭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你的脑子好完全没有。”克鲁利推了推自己黑色的墨镜，姿态优雅的坐在了艾洛文刚才坐着的椅子上。

拉斐尔也赞同的点点头，“现在看来，你已经好了很多。”

“变聪明了。”克鲁利附和。

艾洛文看着这俩一唱一和，看起来像是路过这里一样，语气缓和了很多：“我很好，谢谢。”

“哥谭这个地方，简直就是恶魔的乐园啊。”克鲁利望向哥谭市区的方向，“混乱，邪恶，黑暗……恶魔来了都得说一句我到家了。”

“是这样没错。”拉斐尔同意克鲁利的观点，但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城市能变成这样，“撒旦在世也就这样了。”

“……”艾洛文嘴角微抽，“哥谭还是有好的一面。”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来说好的一面，但身为哥谭人，绝对不允许外地人诋毁哥谭。

外地来的天使和恶魔也不行！

亚茨拉斐尔打了个响指，一本红皮书出现在艾洛文的面前，“我想你应该需要一本驱魔大全。”

快把你脑子里的滤镜丢掉！

“哥谭不是已经没有恶魔了吗？！”艾洛文抗拒，不想接这本书。

“哥谭这个环境没有恶魔实属令人难以置信。”克鲁利反驳，“动动你变好的脑子，这是一件好事吗？”

艾洛文不语，只一昧的瞪着克鲁利。

正当氛围僵持的时候，艾洛文房间里的内部电话响起，急切又刺耳的叮铃声呼唤着他去接电话。

“阿福？需要帮助吗？”艾洛文跑去接电话，此时能打庄园内线的只有阿福，布鲁斯在夜巡的时候不太打电话，更多的是直接连线蝙蝠洞。

“艾洛文少爷，阿卡姆疯人院多位囚犯逃脱。”阿福语速微快，但还算镇定，“蝙蝠侠需要支援。”

“我现在就来。”艾洛文毫不犹豫的说道。

电话挂断后，他才对还在阳台上晒月光的两位说道：“我先走了，恶魔的事情我会调查。”

不得不说阿福的电话来得真及时，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是跟克鲁利吵起来了怎么办。

不管是克鲁利还是拉斐尔，他都打不过，而且他还挺喜欢拉斐尔的。

目送艾洛文匆匆离去，拉斐尔收回目光，银色的卷发在微弱的月光下发着微光，“艾洛这孩子，希望他不要太执着那件事吧。”

克鲁利摘下墨镜，露出金色的蛇瞳，舔了舔尖牙说道：“复活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真亏他想得出来。”

“他很聪明。”拉斐尔继续说道：“他也知道传统复活不能做，因为那回连累他现在最喜欢的那个人，布鲁斯.韦恩。”

“谁知道呢。”克鲁利耸耸肩，不再接话，“希望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