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出现犹如油锅里的水珠，瞬间将整个庄园点炸。

睡眠时间连三个小时都没有的布鲁斯满眼红血丝的出现在蝙蝠洞，眉头紧皱。疲倦的大脑还在疯狂运转，手边是阿福端来的咖啡，维持着自己的清醒。

艾洛文抛弃壁炉旁的单人沙发，跟着上了书房前往蝙蝠洞的电梯，只是他还没有下电梯就听见蝙蝠车的轰鸣，并且逐渐远去。

“阿福，布鲁斯定位到小丑了？”艾洛文眨眨眼，已经习惯慢吞吞的青年依旧不急不躁，语言温和。

“是的艾洛文少爷。”阿福因为缺觉也变得有些困倦，“希望那个丑角能够早点乖乖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去！”

艾洛文也这么觉得，他与小丑接触的时间毕竟在少数，但是从他之前看到过的资料来分析这个人，发现自己根本摸不透对方的行动轨迹。

毫无逻辑，完全随心。

对此，他十分敬佩每次都能将对方塞回阿卡姆疯人院的蝙蝠侠。

当然，他的布鲁斯就是最棒的，没有之一。

“那现在布鲁斯需要帮助吗？”昨天晚上的行动是布鲁斯主动要求他去帮忙，但是今天甚至没有等到他来蝙蝠洞就已经离开了。

一时间他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该去帮忙。

“布鲁斯老爷说您是自由的，出现在哪里并不应该由他决定。”阿福说道。

“是吗？”艾洛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蝙蝠电脑上小丑疯狂的挑衅与属于蝙蝠车那像是瞬移一般的行动轨迹，那双眼睛中满是思索。

现在他的脑子比以前好使了是没错，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对韦恩的追随与忠诚。

就好像他以前不想听布鲁斯说什么以自己为重时，他会光明正大的反对，并且快速实现，甚至有这些时候直接将话当成耳旁风，只顾着应该好好去保护布鲁斯。

但是沉睡后脑袋灵光的他不一样了。

艾洛文将自己的视线挪开，现在他会选择性的听取一些意见，选择性忽视一些意见。

而被艾洛文关注的布鲁斯正在驾驶蝙蝠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出现在哥谭电视台的周围。

现在的时间并不算早，早起的打工人已经在路上了。

小丑的突然袭击让让哥谭人人心惶惶，但是没办法让这群社畜心焦。

与其焦心小丑，不如指望小丑没有对地铁系统下手，他们真的不想一大早就收到扣钱通知。

“蝙蝠侠，快把小丑送回阿卡姆吧！”进入地铁就跟失联了一样的青年发出绝望的哀嚎。

在他一旁正在阅报的中年男人抬抬眼皮，“你不如期待小丑现在从电视塔跳下来，一绝永患。”

“我支持鸡翅膀把小丑带上天然后丢下去。”另外一个带着眼镜的女性满口抱怨，“阿卡姆的常驻客们每次出来我都会迟到，再来几次我工作都要不保了。”

这场地铁里的讨论停止在地铁到站的报道声中，温柔而具有辨别特色的女音平静的报道出下一站的名称。

被支持的蝙蝠侠和罗宾已经潜入电视台大楼中，蝙蝠电脑传来的大楼内部图，蝙蝠侠早已经烂熟于心，罗宾从另一侧潜入，清理小丑的手下，并且制造出一些动静。

小丑干这么大的事情，完全不可能没有人当内应，参与进这件事的小丑帮成员恐怕也不在少数。

毕竟昨天晚上拆的笑气炸弹，就是才开始装没多久，全城的重要位置都被装了，想要一个晚上完成这件事，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B，便士一说恶魔来了。”罗宾通过通讯频道传来另一个在他预料之内的消息。

“恶魔会到另一个地方去。”蝙蝠侠将自己隐匿起来，目光紧紧停在已经搜寻到这边的小丑帮成员身上。

“你给恶魔单独派了任务？”罗宾有点惊讶，但一想到艾洛文的赶路能力，能够突现在各个需要他的地方，又有武力保身，确实可以。

“监控里稻草人出现在地铁站，对方携带大量的恐惧毒气罐。”蝙蝠侠一拳头将其中一个小丑帮成员撂倒，在另一个成员反应之前将其踹倒。

拢了拢自己的披风，换成了通风口前往小丑的所在地。

小丑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到对方能够刺穿耳朵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一般，蝙蝠侠停止已经的行动，手甲背部的坐标已经重合。

他就在这里。

对方癫狂的声音与话语不断的冲击着受困人员的心理防备，直到他们破口大骂崩溃的时候，那也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唉，真的没人能懂小丑叔叔的乐子吗？”小丑故作悲伤，转而又咧嘴大笑，“唉，你们可真没意思，一点都不配合。”

满是油彩的脸猛地凑近一个主持人，距离近的他都能闻到小丑脸上油彩的思维，恐惧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