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艾洛文一想起还在苟延残喘的猫头鹰法庭，载体还没准备好的托马斯和玛莎就脑袋疼，顿时变得愁眉苦脸。

在这时艾洛文的手机突然响起，叮铃铃的响声十分清脆。

“布鲁斯？”艾洛文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中午，布鲁斯这么早就醒了吗？

“艾洛，阿福说你出去了。”布鲁斯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倦怠，下一秒就要继续昏睡一般。

“对，我来找一个小朋友。”艾洛文看着身旁还在啃汉堡的小孩儿，嗓音温和了些。

“那亲爱的艾洛，我能拜托你去韦恩集团帮我开会吗？”布鲁斯顿时来了精神，话语中满是诱惑。

“No！”别想用工作束缚他！就算是布鲁斯也不行！

“好吧好吧。”手机对面的布鲁斯似乎放弃了这个想法，再次变得萎靡不正，“真可惜啊，要是艾洛能帮我去开会就好了。”

“……”艾洛文狠狠心，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旁边，听着对面拒绝得十分艰难的声音，嘴角上扬，“那艾洛晚上可以跟我一块儿参加宴会吗？当然，迪克也会去。”

接连拒绝布鲁斯的艾洛文立马答应了，再拒绝下去他真的要良心难安了。

“那记得早点回庄园。”布鲁斯说道：“玩的愉快。”

完美把艾洛文套路进去的哥谭王子心情颇好，在挂断电话之前隐隐听得见一个小孩儿的声音：我怎么感觉你被骗了？

紧接着是艾洛文义正言辞的反驳：布鲁斯才不会骗我！

最终争吵声被挂断电话的嘟嘟声替代，支着头坐着的布鲁斯完全不心虚，只是用了一些谈判小技巧，怎么叫骗呢。

蝙蝠洞中光线并不明亮，蝙蝠电脑的光亮为布鲁斯的蓝眸多添了一分冷肃，上面繁杂的数据不断跳动。

迪克站在一旁听完全部的对话，他摸着下巴思索着：“布鲁斯，艾洛还是这么好骗吗？”

“更正，艾洛文只是更相信我一些。”布鲁斯显然心情是非常不错的。

迪克觉得布鲁斯就是在炫耀，突然想跟他约战训练室了。

此时，蝙蝠电脑上的数据更新完毕，上面显示出的结果将布鲁斯和迪克吸引。

“什么叫黑甲上找到的生物基因来源自艾洛的血亲？！”迪克的手捏在蝙蝠电脑旁边唯一的椅子上，瞬间靠背出现两个手印。

布鲁斯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绝对听见了椅子不堪重负的声音，咯吱的响声像是到了寿命尽头的悲鸣。

“冷静，迪克。”他对这个结果当然也抱有惊讶，数据不会骗人，但有些事情的真相会骗人。

“我也很想冷静！”迪克抓了抓自己的头，他知道艾洛文是利爪，甚至可能是百来年前的老古董，但金发的青年早已经是庄园的一部分，韦恩的一份子，他不管怎么样都难以想象对方或许还有血亲在世。

布鲁斯回想着从黑甲上找到的带走血迹的织物，根据时间来看它存在的时间绝对不会低于百年。

加上更早一些时候，他找到的有关维尔家族的文献和卷宗，幼子失踪，长子死亡但遗体不知所踪。

“猫头鹰法庭……”布鲁斯揉着自己的额角，法庭将幼子掳走，改造之后发现对方并不听从指令，于是找上了长子。

而当时的长子是否是真正的死亡，现在因为猫头鹰法庭的原因，这写在卷宗上的结论也变得不再真实。

“这件事要告诉艾洛吗？”迪克指的是蝙蝠电脑上找到艾洛文血亲这件事。

“暂时不用。”布鲁斯拒绝，“这件事的疑点太多了。”

迪克冷静下来，布鲁斯所言非虚，艾洛文带回来的拉萨路泉水，但穿回了一身携带血亲基因的战甲，很难说这不是故意的。

一时间蝙蝠洞中陷入了寂静，直到阿福推着餐车将午餐带了下来，“先生们，哪怕是角斗士也该吃午餐了。”

“好的阿福。”布鲁斯应了一声，但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迪克倒是乖乖听话的去吃午餐了，毕竟今天早上那一大杯“阿福的关爱”就让他痛不欲生，他情愿喝牛奶都不愿意喝由各种蔬菜打成的蔬菜汁。

原滋原味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羊，喝完都会咩咩叫了。

阿福看着布鲁斯那依旧稳如泰山的背影，将他面前的咖啡换成了热茶，说道：“艾洛文少爷一向坦诚，或许您应该问问他的想法。”

“我知道。”布鲁斯叹了口气，“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辜负他的信任和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