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艾洛文自身对鬼魂和恶魔这特殊分类的敏锐感知，不应该出现他完全感知不到的情况。

除非真的有什么东西能够将它们完全隐藏。

“你想要去看看吗？”布鲁斯眨眨眼，这场宴会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这是艾洛文重回哥谭的第一步，他并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去看看吧。”艾洛文想了想，毕竟布鲁斯还在这里，如果布鲁斯不在这里他才不会管。

但是现在，至少在这场宴会完毕之前，他不会允许出任何意外。

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奢华的宴会厅内已经称得上人头攒动，甚至还有不少人对布鲁斯这边蠢蠢欲动，想要与这位哥谭首富搭上话。

如果能从对方手里扣出来一点机会就更好了。

艾洛文看了看水晶灯上的鬼魂们，又瞅了瞅灯下谈笑风生的上流社会成功人士们，想也知道布鲁斯不可能跟自己一块儿去楼上探查。

“那我先去看看，一切小心。”再怎么说现在这种情况都是那个恶魔更危险。

当然，如果确定是假的，那么他一定会让水晶灯上的鬼魂们知道什么叫做旋转木马。

它们当马的那种。

“放心。”布鲁斯俏皮的眨眨眼，脸上笑意浓厚，“必要时刻我会叫你回来的。”

艾洛文不大相信布鲁斯的这句话，因为他看见布鲁斯放在车里的备用蝙蝠侠制服！

真到那个时候，布鲁斯情愿偷偷摸摸化身蝙蝠侠也不会召唤他的！

对此他深信不疑。

找了个理由离开宴会厅之前，艾洛文还将迪克从角落里扣了出来，将他跟布鲁斯塞在一起，也算是给自己挡挡风头。

最后警告了一下还在水晶灯上老实当挂件的鬼魂们，在它们敬佩的目光中离开宴会厅，前往他们口中藏匿恶魔的地方。

每个鬼的说法都不一样，有的说实在六楼被抓住丢下来的，有的说是在五楼，也有说是更高一点的楼层。

艾洛文在电梯和步梯中，选择步梯上行一层一层那去探查，楼梯间有些时候也会藏匿一些人类不可见之物。

比如现在，艾洛文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而不是被堵在楼梯间看天使和恶魔搁那儿嘀嘀咕咕跟调情一样。

“能让我先过去吗？”艾洛文面无表情。

拉斐尔依旧穿着自己的浅色小马甲，那双眼睛中满是温柔，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仿佛能够包容所有的坏脾气，“小艾洛，你是来找克鲁利的吗？”

“是克鲁利把那些鬼魂丢到水晶灯上让他们表演的？！”艾洛文满脑袋的问号，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会窝囊生气的离开。

毕竟他打不过克鲁利。

拉斐尔也不会允许他跟克鲁利打架。

“我的趣味会这么低级吗？”克鲁利的墨镜早已经取下，看向艾洛文的表情格外不善，“更何况这里是在哥谭，哪怕不需要身为恶魔的我推动，这里就已经是恶魔最喜欢的地方。”

恶魔来了都会觉得像是回家了。

“……”艾洛文不得不承认，克鲁利说得有道理。

哥谭的环境真的是恶魔的快乐老家。

但恶魔的快乐老家没有恶魔这一点就非常奇怪。

“那把鬼魂放在水晶灯上的到底是谁啊……”艾洛文他是真的一点恶魔的味儿都没闻到！

“谁知道呢。”克鲁利一点线索都不给，就爱看人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