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是万万不可说的。

“我可以现在拆开吗？”

“当然。”

拆开信封的杰森看着上面的签名，他看了看艾洛文，又看了看手里的签名纸，脸上的震惊完全掩盖不住。

他猜想过或许艾洛文给他的是一张书单，也有可能是账单。

但他完全没想到写居然会是神奇女侠的签名！

那可是神奇女侠！

“喜欢吧？”艾洛文笑眯眯的说道，“正义联盟有韦恩的资助，之前有幸找神奇女侠要过签名。”

其实是迪克过生日的时候要的。

“谢谢你，艾洛文。”杰森将签名小心翼翼的装回信封，这是他近几年来收到的最出乎预料的礼物。

“这没什么。”艾洛文眨眨眼，“这段时间你先住在庄园，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讨论你今后的去处。”

杰森欲言又止，他想回自己家来着，在韦恩庄园待了一晚上，也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就这么决定了，我得出去一趟。”

艾洛文笑眯眯的搓了搓杰森的头，“迪克会带你熟悉庄园。”

以前迪克刚来到庄园的时候，是他带着迪克在庄园到处跑，这次轮到迪克带暂居的杰森熟悉庄园了。

最后艾洛文骑着摩托车离开了庄园，追着定位器定时发送的定位挨个去找那个疑是自己哥哥的男人。

而从头到尾没出现的布鲁斯此时正在房间里挣扎，两个人偶坐在布鲁斯的枕头旁边，一个催促他起来接待客人，一个安抚他可以继续休息。

布鲁斯躺在床上，甜蜜的负担是这样的。

最终布鲁斯还是选择艰难起床，迎接新的一天。

第一天艾洛文早上出去下午回来，没有结果。

第二天依旧没有结果。

第三天布鲁斯在蝙蝠洞中收到来自阿卡姆疯人院的消息。

急冻人他又越狱了。

迪克和布鲁斯的突然消失让杰森觉得韦恩庄园有天大的秘密。

第四天布鲁斯和迪克照样出现在餐桌上，杰森也在电视上看见蝙蝠侠与罗宾将越狱的急冻人重新送回阿卡姆。

而艾洛文依旧是早出晚归。

直到第六天的时候，杰森的伤势已经大好，少年身体成长得快，在阿福这接近一周的精心喂养之下，杰森比刚来的时候精气神要好很多。

久违的，杰森在午餐时间看见了艾洛文，对方看起来疲惫不堪，甚至很是焦躁。

他想帮助艾洛文，但无从下手，甚至他连艾洛文一天在忙什么都不清楚。

午餐后，艾洛文照样消失，只不过他今天出现在蝙蝠洞。

他最近几天不是没有尝试引诱那个男人的出现，但不论如何他都没有出现。至于他放在那个男人身上的定位器，确实有用。

但定位器最终停留在一栋别墅里面，里面人的生活痕迹很少，只有一个房间里有一些穿过的衣服。

衣服裤子零散的挂在衣架上，床上和柜子上也有，一看就是没有生活自理能力。

借口去上班的布鲁斯如今也正在蝙蝠洞中，急冻人的越狱整个都透露着与众不同。

与其说是越狱，倒不如说是被人偷渡出去的，并且不是当天。

“布鲁斯。”艾洛文走到蝙蝠电脑旁边，“急冻人会不会跟猫头鹰法庭有关。”

急冻人和猫头鹰法庭？

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相反，这个可能性还不低。

但他们之间的联系是什么？

“急冻人的技术，对利爪来说很危险。”艾洛文继续说道。

利爪的弱点很明显，就是怕冷怕冻。

哥谭的冬天艾洛文在外面活动都会感觉自己像个脆冰冰，一不小心骨头嘎嘣一下就断了。

如果急冻人跟猫头鹰法庭合作，猫法也确实有能力将急冻人从阿卡姆捞出来，而急冻人的技术也能瞬间将利爪冻住。

自己找不到踪迹的那个男人，似乎也有了缘由。

“你还知道其他猫头鹰巢穴吗？”布鲁斯肯定了艾洛文的猜测，“我想蝙蝠侠需要白天出现一下。”

至少阿卡姆疯人院中的急冻人需要在白天见见蝙蝠侠。

“并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去找。”艾洛文熟知猫头鹰法庭筑巢的习惯，“我现在就去找。”

“需要我们帮忙吗？”托马斯迈着小步伐走过来，他和玛莎可以随时脱离人偶，并不需要一直待在人偶之中。

“不需要。”艾洛文蹲下身子与托马斯人偶对视，他摇头拒绝，“我希望你们安全，这是最重要的。”

他不愿意再看到犯罪巷雨夜的那一幕，所以将托马斯和玛莎放在韦恩庄园里更好，更安全。

万一以灵魂的姿态出去，偶遇了发着突发好心想把人超度送去天堂怎么办？

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