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错的话，杰森那壮硕的胳膊看起来一拳头能打两个他！

“是我。”杰森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也没想到那从天而降砸老头子的会是艾洛文，“你还活着？”

艾洛文木然的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现在不是人类，是天使。”

天使没有性别，可以随意变化性别，他之所以会选择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在哥谭时，他就是这样。

最后蝙蝠侠选择将艾洛文和杰森一同打包带回蝙蝠洞，顺手也通知蝙蝠家的其他成员赶紧回去。

蝙蝠洞中比起艾洛文还是利爪的时候，更加先进，属于蝙蝠侠他们的纪念品数量更上一层楼。

就是灯光依旧昏暗，不过艾洛文也能理解，蝙蝠洞中也有蝙蝠生活，太亮了对它们也不大友好。

羽翼尚未收回的少年绕着蝙蝠洞飞了两圈，熟练的躲避蝙蝠洞中每一根钟乳石，自己因为自己发光而受惊的乱飞的蝙蝠。

像个超级快乐的小狗，掠过正在蝙蝠电脑前的阿福，绕过一旁拔刀警惕的小孩儿，而后又重新落回蝙蝠电脑，朝着看起来又苍老些的阿福挥手。

他说：“惊喜！”

阿福曾一手将只有几岁小孩儿的艾洛文养大，面对他如今的模样自然是熟悉，老人眼眶湿润，注视着比曾经更加鲜活的少年，“欢迎回家，艾洛文少爷。”

已经独立出去，在布鲁德海文当义警的迪克，穿着他那一身有着蓝色大鸟的制服，骑着摩托回到蝙蝠洞，见到穿着长袍的艾洛文那一瞬间脱口而出：“艾洛文跟你什么关系！”

“？”艾洛文眼睛瞄向来者，对方连多米诺面具都没有摘下，一时间也分不出这到底是谁。

但知道自己大名的也就那么几个人，除了杰森就只有，“迪克？”

得到对方点头确定之后，艾洛文面上带了些恍惚，原来这些年没变的居然只有布鲁斯吗？

顿时，他热泪盈眶的看向将蝙蝠头盔摘下来的布鲁斯，岁月这把杀猪刀显然没有对他动手，哥谭玫瑰布鲁西依旧光彩耀眼。

眼中带了点忧郁的哥谭玫瑰，在看见艾洛文熟门熟路的在蝙蝠洞中穿行时就已经陷入沉默。

心里几乎是完全确定了那就是艾洛文本人，那个在冬天初雪时失去生命的家人，如今变得比以前活跃了许多。

而迪克也没有等着艾洛文回答，毕竟蝙蝠侠那带着怀念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还穿着夜翼制服的青年一个大跨步，跟艾洛文来了个硬核贴贴，“还能见到你真好。”

感觉骨头都快被勒断了的艾洛文仿佛看见亚茨拉斐尔又来接引自己回天堂了，“迪克，我觉得我应该还能再活一下。”

艾洛文挣扎的声音被迪克听见，笑着将他松开，把穿着改版罗宾制服的佩刀小孩儿强制带了过来。

看起来年纪不算大，个子也不高，比他现在的身高还矮一点点，但看得出来他有点凶。

一副脾气不大好的样子。

但是他长得很像布鲁斯，或者说布鲁斯小时候，明眼人一看就是父子的像法。

“这是达米安.韦恩，小D是现任罗宾。”迪克介绍道，至于今天为什么达米安没有去夜巡，因为他被禁足一周，而今天才第二天。

还真的是布鲁斯的孩子啊。

艾洛文恍惚，“你好，达米安。”

达米安认识艾洛文吗？那必然是不认识的。那他见过艾洛文吗？那肯定是见过的，毕竟艾洛文的肖像还在墙上挂着呢。

韦恩庄园里的人路过时都会看上两眼。

甚至他的母亲也提起过父亲身边有个名为艾洛文.维尔的人，只是死了有几年了。

他打量了两眼面前浅金色头发的少年，目光扫过那对白色翅膀时停留一瞬，最终作出评价：瘦弱、无力，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武力值。

布鲁斯的儿子没有布鲁斯小时候那么可爱。

艾洛文的脑袋里冒出这么个想法，但见布鲁斯本人如今也变得更加沉稳，又仿佛什么都明白了。

迪克搓了搓达米安的头，在对方的刀砍过来的瞬间弹开，一个完美后空翻就落在艾洛文的身侧，神秘兮兮的问道：“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

“被亚茨拉斐尔接引回天堂了。”艾洛文故作神秘的回答，实际上声音并没有小到哪里去。

“那你现在？”

“算出差？”艾洛文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哥谭快被恶魔把这里当窝了，但上面的天使没一个愿意在哥谭长期驻扎，然后我就下来了。”

迪克觉得匪夷所思，但杰森相信，因为他是真的感觉得到邪恶与秩序的转变，空气都没那么浑浊了。

“那你还记得，赛勒斯.维尔吗？”布鲁斯的仪态依旧完美，钴蓝色的眼睛中倒印着艾洛文的影子。

他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