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我没有能力,现在的我,一定会做到这一切。
我向守夜人起誓。
等等……
守夜人是不是打太阳战争给自己打除名了?
算了不重要。
总之,你好好长大就好。
我走了过去,试探地碰了两下提姆,见他没有抗拒,于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替他掖好了被角,坐在床边守了他片刻——
好吧,我只是单纯地盯着提姆的脸在发呆。
还这么小呢。
轻飘飘的一只小鸟,生怕一用力他就会碎掉,以至于我下意识地收力再收力,唯恐把对方碰伤。
哪怕再聪明,再会保护自己,也还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呢。
我看着这个大病初愈的孩子,看着他没有多少肉的脸颊,微微叹了口气。
而后,我的手动了动,一只常人无法瞧见的飞蛾轻盈地落在了提姆的床头。
一旦有什么异动,我会知道的。
我起身,拉上窗帘,小心关上门,前往厨房收拾残局。
随着门的彻底关上,躺在床上的提姆睁开了眼睛。
他知道普莉希拉刚刚在看他。
但对方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他。就好像,注视着一件珍宝一样。
为什么?
小小的孩子还不懂普莉希拉眼神的含义,不懂她为什么莫名叹气,他只是忽然觉得……
确实有那么一点困意了。
就像是小猫在接触陌生的环境,彻底安心之后,才肯放下戒心睡着一样。
提姆也觉得自己有点困了。
那就睡吧。
他闭上眼。
反正……普莉希拉说过,她听力很好。
只要他呼唤,她一定会来的。
提姆愿意暂时的,稍稍相信一下这位新保姆。
暂时。
……
这个城市正在坠入黑夜。
黑漆漆的大蝙蝠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着什么,欢快的罗宾在蝙蝠洞内荡来荡去,轻巧快乐,色泽鲜艳灵动,如同一只真正的小鸟。
他一个人玩了会儿,颇有点无聊,于是凑到蝙蝠侠身边,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普莉希拉·林,这是什么任务目标吗?”
他钻进蝙蝠侠的披风里,又猛地冒出来,对这个游戏,他一向乐此不彼。
蝙蝠侠沉默了下,低沉着嗓音道:
“只是个计划。”
“噢,蝙蝠侠永远的plan B。”
罗宾一听这话就点了点头,躲在蝙蝠侠的披风里,打量着这位女士的照片:
二十多岁,身材高挑纤细,黑发灰瞳,看上去很文雅,除此以外,他不觉得对方有什么特别之处。
蝙蝠侠没有解释。
他昨天晚上调查监控时,偶然发现许多处的监控都受到了莫名的干扰,只能发出“嗡嗡”的响声,哪怕这异常只有一瞬间,却足够让人警惕起来。
于是蝙蝠侠通过反向追查,成功追溯到了这位女士的身份。
巧合的是,他们不仅在巷子里见到了对方,对方更是前去应聘了德雷克家的保姆。虽说他们与德雷克家不算相熟,但上流社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有几分大致印象。
哪怕对方履历看起来清清白白,多疑的蝙蝠还是打算把她写进计划里。
有备无患。
罗宾见蝙蝠侠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拧了拧眉,又蹦出了披风,小鸟一样闲不住到处晃了起来。
屏幕幽幽的光照着蝙蝠侠的那张脸,在某一瞬间,有着极其强大的惊悚感。令人不禁想,或许哥谭的那些传闻,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可还没等他细想下去,罗宾似乎碰到了什么,洞内顿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物品倒地声:
“轰隆!”
怎么书全倒掉了!
我头昏脑涨地翻着一本又一本书,目标是从几百本书里找出一本平平无奇的食谱。
可还没等我把这一切收拾好,一张卡牌莫名其妙弹了出来:
“你被察觉了!”
“防剿局已经盯上了你。”
“噢,你的老熟人道格拉斯警探又一次追随者你的脚步来到了异地,这位只是想退休种玫瑰的警探总被搞出混乱的家伙们弄得疲惫不堪。”
“但看在过去的份上,他或许愿意和你谈谈?”
我看着周围乱糟糟的书,再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三张邪名,以及自动吸附邪名的道格拉斯卡牌,忽然意识到:
如果我不想被逮进局子,我就得去和道格拉斯谈谈。
但是……
天杀的,谁给我发的三张邪名!
清汤大老爷,我什么都没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