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佬的马其顿防线?”苏笑出声来,俄的战斗方式是他教的,擅长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防御,现在这个作战方式很明显将他的短板和破绽暴露无遗,但意识体卓越的机能也不是吃素的。在将将十分钟时俄的防线终被攻破,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苏也累得够呛,见胜负已分后也笑着趴在了对方身上大口的喘着气。
“父亲!”白俄跑出来,将瘫在地上的苏抱回屋中以防着凉。刚刚的比试她尽收眼底,这个实力能伤到父亲的人确实屈指可数。
“怎么样?”苏坐在沙发上,接过白俄递来的热茶,炫耀似的对俄说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弱,你不必担心。”
“父亲确实十分厉害。”俄的脸色有些沉,他低下脑袋,喃喃的自言自语:“既然如此,那来刺杀父亲的杀手到底有多大的本领?”
“俄!”苏被气笑了,他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以让他清醒一些:“我说了,没有杀手!没有人来杀我!也没有人能伤我!那个伤只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父亲!我不是八岁小孩了!这话你用来哄刚上小学的小孩子差不多!”
……
两人的交流又陷入了僵局,苏对自己到底是如何受伤因何受伤守口如瓶。白俄看着闭口不言的父亲更觉得古怪,按理来说父亲受伤一事会威胁到他自己的生命,父亲应该更偏向于主动坦白以让自己和俄可以护着他才是。但苏明显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这事毕竟关系到苏的性命,白俄和俄根本不会就这样让对方搪塞过去。白俄知道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她叹了口气,自重生以来父亲都住在瓷家,也许瓷那会有线索?
在白俄打来电话的时候瓷正在整理自己要给苏发过去的信件,印章申请是如此繁琐,再加上以前也没有过“现意识体给前意识体寄信”这种事,白也拿不准要如何办才符合规矩,只得一层层上报,估计还得等些时日才能发出。瓷看着自己还未寄出的信件哀怨的叹了口气,到底何时才能将这心意传达出去?
“瓷!”白俄银铃般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知道打来电话的是白俄瓷的心情大好。他询问着对方的情况和苏的现状,白俄也十分豁达的什么都说。知道白俄想让父亲在明斯克陪自己但是苦于不知如何让苏长久住下后瓷的眼珠转了转,决定送对方一个人情:“白俄,我现在有一封想要寄给老师的书信,但不知老师的住址是哪——你知道的,老师他总是闲不住喜欢到处乱逛,我要写哪里的地址才能让老师肯定能第一时间收到呢?”
“当然是明斯克!”白俄咯咯的笑起来,虽然这不足以让苏永远住在明斯克,但肯定能让苏在明斯克逗留更长时间。她将自己家的地址告诉瓷后,向对方由衷的道着谢:“谢谢你,瓷。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必客气。”瓷笑着,将地址记下。
“还有一事我想问问你,瓷。”白俄还记得自己打来电话的目的,她将最近的事向瓷全盘托出,包括父亲后背那奇怪的伤。
瓷拿着电话沉默良久,他能猜到苏死活不松口的原因是怕孩子们有心理负担。但将白俄和俄蒙在鼓里也会让他们坐立不安,父亲随时会被“刺杀”的压力也很难受。
“这么说吧,白俄。我能肯定的告诉你老师的伤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也不是被人暗算刺杀形成的。”瓷犹豫了一下,将决定权交给了对方,毕竟那是苏的孩子苏的亲人,他们有知道苏身体情况的权利。“我可以把事实告诉你,但我不建议你们知道。老师不说自有老师的道理,而且这确实不会威胁到老师的性命。”
“我要听。”白俄斩钉截铁,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她依然选择知晓真相。就算不会威胁生命又如何,父亲流了那么多血伤得如此之重,完全知情后最起码她和俄能让父亲少受些苦。
“好吧。”见对方如此坚决,瓷叹了口气,将复发期一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