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深吸一口气以平复自己的心情,他不知自己对瓷的感情中到底有没有爱意,但在他眼中瓷确实是特殊的存在。意识体时期他见瓷人多地多出海口多海岸线长就知道对方的发展潜力不小,因此也就多留意了一下,而后朝鲜战场的一战彻底让苏对这个瘦小的东亚人另眼相看。再加上瓷的勤奋好学和深谙待人接物之道,作为老师自是很是欢喜,两人也开始频繁的私下见面和游玩,最亲密的时候两人甚至可以睡在同一张床上,互相看着对方金色的眸子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苏闭上眼,以前和现在与瓷的种种慢慢浮现在自己眼前,瓷平等的回信毫不意外将他不安的心安抚下来。毫不客气的说苏之前那封信是在有意在刁难瓷,他知道意识体用章的流程有多么繁琐,但他依然故意用了印章故意用了意识体使用的特殊信纸,就是为了验证自己在瓷心中到底几分几两。没想到他的学生就算在工作繁忙之时依然突破重重困难给了他一份平等的书信,还寄来了这么多东西,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小脾气。
苏的心微微触动,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今后还是不要在信件上面折腾他了。苏略带愧疚的在箱子里继续翻着,翻了几下后找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将其拿起打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瓷所说的那个迎春花做的书签。这书签是手工制作,虽不如机器的精细但更有温度。苏特意凑上前闻了闻,就算是干花香气依然很是浓郁。
在书签下面还放着一支口琴,这支口琴主体银色,上面印着金色的音符和苏的镰锤,苏将其拿起放在手里掂量着,重量适中。他又简单的吹了几个音,不错,音色完美,是上等的口琴。
“父亲?”听到口琴的声音白俄从门口探出头,略带兴奋的看着父亲手中的口琴赞叹着:“这口琴是瓷给你的?真漂亮!我记得以前父亲你就有一个口琴,平时无事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吹曲子听。”但是后来苏越来越忙,也就很少有时间给孩子们吹口琴了。
“父亲,吹一曲吧,我给你伴唱。”白俄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撒娇似的说道。
“好。”苏笑着揉了揉白俄的脑袋,将口琴放在嘴边,吹奏着。
Вечер тихойпеснеюнадрекойплывет
歌声轻轻荡漾在黄昏水面上
Дальнимизарницамисветитсязавод
暮色中的工厂在远处闪着光
Гдетопоездкатитсяточкамиогня
列车飞快奔驰,车窗的灯火辉煌
Гдетоподрябинушкойпарниждутменя
两个青年等我在山楂树两旁
Ойрябинакудряваябелыецветы
噢那茂密的山楂树白花开满枝头
Ойрябинарябинушкачтовзгрустнулаты
噢你可爱的山楂树为何要发愁
Ктоизнихжеланнеерукусжатькому
秋天大雁歌神已消失在远方
Сердцем растревоженным такинепойму
大地已经盖上了一片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