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笑着点头：“是的。”

“那为什么他们会忘记这件事？”

“定向选择宿主，是需要付出些代价的。”

“代价是记忆？”旋即，何屹舟又否认，“不对，123和124还记得我，也记得系统局……他们不像是失忆……”

像是仅仅忘记了他们的主人。

“一部分记忆吧。”局长说，“我们毕竟是要收集幸福数值来维持运作的系统局，用来交换的代价，当然也与幸福有关。”

“是他们在成为系统前的幸福回忆，这是恰好，他们的幸福与他们的主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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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南崩溃地试图把自己从茶几和沙发的缝隙中把自己抽出来。

他左扭右扭忙碌了一身汗，也没把自己扭出来。

手机在茶几上响，不知道是谁在给他发消息。刚刚吃饭纪知南把手机放在茶几边边，以他现在的姿势根本够不到。

纪知南扭累了，用脚蹬茶几试图把中间的缝隙蹬大些。可惜这个茶几是实心的，格外重，又加上纪知南被卡住不好使力，根本推不动。

我怕不是世界上第一个要被茶几和沙发卡死的人类。

纪知南无力。仰头靠在沙发上在内心大喊何屹舟的名字。

何屹舟何屹舟何屹舟……何屹舟你再不回来你亲爱的可爱的萌萌的纪知南就要被这个沙发和茶几害死了！

何屹舟刚回到纪知南的身体内，就听见纪知南在碎碎念。

“怎么了？”

纪知南：“！！！”

纪知南：“你还知道回来！”

何屹舟立马出来，看见纪知南此刻的模样哭笑不得。

纪知南的腿蜷缩起来抵在茶几上，后背靠着沙发，屁股坐在地板上根本动不了。他的双手搭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见到突然出现的何屹舟，纪知南的眼睛圆溜溜瞪着何屹舟：“快把我拉起来！”

何屹舟领命，跟提溜小猫崽似的把纪知南从缝隙中提起来。

其实纪知南也没在那里卡多久，卡了不到十分钟，但对纪知南来说这段时间极为漫长。他被何屹舟提起来后腿都麻了，一个没站稳歪在何屹舟身上。

何屹舟把他抱起来坐在沙发上，给他捏腿。

纪知南靠在何屹舟身上揪他衣领：“你去哪里了？怎么走这么久？我都联系不上你！我给你发了这么多消息你也不回我，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宿主吗！”

纪知南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何屹舟想给他擦眼泪，纪知南扭头不理他。

“对不起。”何屹舟说，“我错了。我想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个身体，就回去和系统局打申请，没想到申请之后就要去做任务，去到别的世界线里信息不互通，我只来得及给你发了一条消息。”

纪知南红着眼睛：“什么任务要走两天？”

何屹舟摸摸他的眼睛，这次纪知南没躲：“没有两天，不同世界线的流速不同，在任务世界线里一个晚上都不到，我没想到在这里是过了两天。”

纪知南：“那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回来的真快？”

何屹舟：“谢谢？”

纪知南：“……”

纪知南气得打他。

何屹舟笑着抓住纪知南的手，塞进怀里面，亲了亲他的手心哄他：“不生气了？”

“生气。”

“对不起。”何屹舟又说了遍。

纪知南看了他一会儿，把自己埋进何屹舟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处亲了口：“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何屹舟捏捏他的鼻尖：“谢谢南南大人，大南不记小舟过。”

纪知南窝在何屹舟怀里，想到刚才何屹舟说的话，问他：“那你现在是在这个世界有躯体了？”

何屹舟点头。

纪知南：“那其他人也能看见你？”

何屹舟：“嗯，别人也能看见我，我和真正的人类基本没有区别。”

“哦……”纪知南看了会儿何屹舟，不说话了。

何屹舟：“不相信我？”

纪知南否认道：“没有哇。”

“你的眼睛在说不相信。”何屹舟亲了亲纪知南的眼睛。

纪知南的眼睛大大的，圆圆的，认真看着何屹舟的时候，很漂亮。

“吃饭了吗？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何屹舟说，他没等纪知南回答，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环顾一圈，疑惑道，“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