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两句后,魏珂晴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她是代表魏家来和许瞻鹤谈合作的。她首先把魏家的诚意摆了出来,“我哥哥魏珂诚正在竞选,他是非常有望成功上任的,如果许董事长和我们合作,那么我们可以保证在我哥哥上任期间,所有招标会最终中标的都是钧天集团。”
魏珂晴说完这话后,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或许你们会奇怪为什么我保证的是钧天集团而不是许氏船业,那是因为我和许瞻顺是未婚夫妻,许氏船业已经是我们当地最大的船业,想要再往上去,就要等到我哥哥再往上升,这在短时间里是有点困难。这一点,我们家和许瞻顺的父亲是深入交谈过的,我们一致认为虽然许氏船业有能力在不依靠我们魏家的情况下扩大,但风险也是显而易见的,所以我们都决定和许董事长合作。”
许瞻鹤对于魏珂晴的话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秦即阔与陈牧烨、梁愈深交换了个眼神后,都看向了许瞻鹤,等着他表态。许瞻鹤想了想,“魏小姐说的这件事,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今天是不能给你答复了。”
魏珂晴点头表示理解,“我这次单独来见许董事长,其实主要是代表了我们魏家的态度。之前我哥哥和许伯父一起来见许董事长,有些话他当时不好,所以很希望能够再和许董事长见一次,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我们元宵节家宴后就要回去了,许董事长可否在元宵节前给我们一点时间呢?”
她这话就是摆明了告诉许瞻鹤,她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许启贤、许瞻顺授意的,绝非魏家本意,所以她和魏珂诚都希望能够单独和许瞻鹤谈谈。许瞻鹤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现在这个时机不好吗?”
魏珂晴点头又立即摇头,“好但又不好。”她说这话时往自己胸前佩戴的胸针上看了一眼,胸针上的红宝石大的有些突兀。许瞻鹤看了一眼那枚红宝石,便看了陈牧烨一眼,后者对他点了点头,手中的笔在本子上写了监听器三个字,然后把本子从桌上滑到了他面前。
两人做这事的时候,秦即阔语气中有些不满的哦了一声,“这个时机不好是因为我们都在了?”
魏珂晴笑了起来,“一小部分是这个原因,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我今天有点赶时间,其实卓秘书通知我改时间的时候,我是想过要不要干脆改天的,可想着事情实在有点多,便求唐伯母在车上稍微等我一会,我先上来吧我们的诚意告诉许董事长,然后再约个时间。不知许董事长觉得如何?”
许瞻鹤把江元和卓莹都叫了进来,让两人现场就对一下行程,在元宵节前的哪一个工作日中适合挪出一个小时,好让他和魏珂晴再次见面。两人花了两分钟的时间,终于把许瞻鹤和魏珂晴再次见面的时间敲定在了元宵节前一天的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
许瞻鹤看向江元,“原本两点到三点之间是什么安排?”
江元手中的笔记本还摊开着,“原本从那天中午到下午三点之间的时间段都是空着的,您当时就交代空出来,没有说具体事项。”
许瞻鹤便没再说什么,随即起身把魏珂晴送出小会议室,卓莹把她送下楼去。他回到小会议室里,秦即阔拿着笔正在本子上画着毫无意义的线条,见他进来就一挑眉,“魏珂晴这是把我们四个和唐静都当傻子呢?她要换时间和你单独聊聊这事,她在明知道有监听器的情况下还直接说出来。”
陈牧烨反倒觉得这正是她高明之处,“她知道这事你我、唐静都知道,干脆坦荡荡地表明出来,表明自己也不是傻子,同时也表明自己并不在意被监听。”
梁愈深也是这么想的,“她大概是想让我们都觉得她是个坦荡的人。”
秦即阔呵了一声,“别笑死人了,我们这个圈子里有多少正儿八经的坦荡荡的人?你们看我干什么?我这话说错了吗?你,”他指着陈牧烨,“和我、瞻鹤从小就认识的,所以算是知根知底的。他,”他又指向梁愈深,“他和瞻鹤是多年同学,也是一起吃过苦、差点交命的交情,所以也是可以相信的人。可其他人,不说远的,就说瞻鹤家兄,除了他和意涵,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
陈牧烨觉得秦即阔跑题了,“这和魏珂晴那坦荡人设没关系吧。不说这事了,说正事,她刚才说她家和许启贤一家商量要一起托钧天集团这事,你们怎么看?”
梁愈深瞄了陈牧烨一眼,“你是不是忘了钧天集团根本就没在她家所在的国家有子公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