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已经到达顶层,两人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公事。许瞻鹤看时间还有十来分钟,便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看文件,等江元敲门进来告诉他,魏珂晴与魏珂诚已经到了,他便穿上外套去了小会议室。
魏家兄妹都站着,正低声说着什么,见他进来,便都换上了笑脸。魏珂晴先和他握了握手,之后是魏珂诚与他握手,随后坐下时也是魏珂晴先坐下,而且魏珂诚坐在她的下首。许瞻鹤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没说什么,径直坐下,等江元送上茶水关上门后,才开口,“二位今天一起来,看样子要说的事很重要。”
魏珂诚笑着开口,“重不重要还得许董事长听完了才知道。其实我们兄妹这次来,是受人之托。我妹妹上次和许董事长说的那番话也只是借口。许董事长上次应该也发现了我妹妹当时身上带了监听器,那是你婶婶唐静女士放的。”
魏珂诚说到这里停住了,看向了魏珂晴。她看了他一眼后,盯住了许瞻鹤的双眼,“托我们再次来见许董事长的人,就是你的婶婶唐静女士。她和你做个交易,她打算把自己手中的许氏船业股份的一半无偿赠给你,但你要帮她做一件事。这件事对于许董事长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许瞻鹤对于魏珂晴的高帽与唐静赠送的股份不为所动,“我要先听听她需要我做什么,然后才能给你们答复。”
没想到许瞻鹤这话一出,魏珂晴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说实话,她要你帮她做的事,我也不知道。她只是让我们兄妹过来帮她带这么一句话,也是先把她的诚意告诉你。不过,我想她大概会在明天和你说吧,毕竟我们也快回去了,机票都订好了。”
既然魏珂晴都这么说了,许瞻鹤也就没再继续问了,而是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起身礼貌送客。魏家兄妹前脚走,后脚梁愈深来了他的办公室。
梁愈深是来和他说许意涵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的,“既然你已经和她说了以后要让她接手钧天集团的事,那么她现在学习的课程是不是要加一些商业相关的,还是把她现在学的一些艺术类的课程先停掉,好让她有更多时间与精力放到工作上?”
许瞻鹤有些奇怪的看着梁愈深,“这样的事,你不应该是和她已经商量好了然后直接告诉我吗?为什么现在却是先来问我?”
梁愈深点头,“没错,本来的确是应该我和她直接商量好就行的,但你妈又给她安排相亲了这事你还不知道吧?对方希望她能在艺术上有所展现。”
许瞻鹤还真不知道这事,“谁家?”
梁愈深说了个名字,“意涵没去,找借口躲掉了。但你妈那边不弄好的话,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给意涵下绊子,尤其是等知道你让意涵接手而不是让许瞻川接手后。”
提到许瞻川,梁愈深就顺口说起了他的事,“之前他不是表示过将来钧天集团也会是他的这事吗?你还让我们查查他为什么有这个想法。查了,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支持他搞你夺权,更多的就是你妈念叨你连个女人的手都不碰,这辈子不可能结婚生子了,意涵又迟早要嫁出去,所以你的财产将来不给他还能给谁。”
许瞻鹤无声的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明天许家老宅家宴,我会把意涵的事处理了,你给她安排一个住所,就暂时在你那边吧,安全性有保证,交通也方便。”
梁愈深应了一声行,“就把我婚房先给她住着吧,空着也是空着。明天老宅家宴,需要我们过去吗?”
许瞻鹤想了想,“家宴就不用了,她和我迟早得要面对的,越早,对我们越有利。如果明天一切顺利的话,我在考虑要不要晚上请她和你们一起聚聚。”
梁愈深没再说什么,“行吧,你确定好了说一声,明天的话,大概除了即阔可能来不了,我和牧烨应该能随叫随到。”
梁愈深走后,许瞻鹤想了想,给温觉浅发了一条信息,询问她明天晚上是否已经有安排。温觉浅的信息回的很快,说明天全天都有空。他就问她是否愿意明晚和梁愈深等人聚聚,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他又给梁愈深发了信息,说温觉浅同意了,让其转告陈牧烨与秦即阔明晚聚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