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问话可谓是石破天惊,刚才众人其实都没有注意到许启明说的是谁,这会被他点出后,众人那玩味的目光立即就在许启明、许瞻川父子与章庆琳、章玉琳姐妹之间来回游移。印淑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缓慢回头看向躲在许瞻川身后护着腹部的章玉琳,嘴张了张,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比起印淑姿的无措,许瞻川听到许瞻鹤的话后整个人都迷茫了,他回头看着章玉琳,“玉琳,哥刚才问我爸的话,你听到了吗?他是不是把你姐和你的名字弄错了?”
章玉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瞻川,许瞻川说的这个他,她都不知道指的是许瞻鹤还是许启明。于是她保持沉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她要是辩解几句,或是顺着许瞻川的话说是许启明叫错名字了,也许许瞻川还会信她,可她这么一沉默,在许瞻川看来就是默认了。他慢慢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到她的腹部,嘴唇哆嗦着,“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许启明可能是当事人中唯一还能强装镇定的人了,他看着许瞻鹤,“你听错了,我就是叫的庆琳。”
许瞻鹤懒得和他掰扯是不是叫错名字了,“庆和玉发音都不同,但父亲非要说我听错了,那就是我听错了。我向两位章小姐道歉,对不起。爷爷把我叫来,有什么事吗?是询问许瞻川要怎么处理眼下这个情况吗?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许瞻川刚才已经给我说了他的打算。现在就让他再说给爷爷听听吧。”
许老爷子把许瞻鹤叫来根本就不是想听听许瞻川要怎么处理他这堆破事,他的本意是让许瞻鹤做个恶人,把章家姐妹都处理了。他摆了摆手,“这事等会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她们两个。”
许老爷子指指章庆琳又指指章玉琳,最后嫌弃地看着许启明,“不成器的东西,迟早死在女人身上。一把年纪闹出这样的事来,还指望着老子、儿子给你收拾,你刚才还有脸对我叫唤!”
许瞻鹤根本就不打算管许启明的事,他刚才把许瞻川和章玉琳叫走,只是做给田一海看的。当然他在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如果许瞻川有所担当的话,他是不介意给其收拾最后一次烂摊子的。但许瞻川一如既往地让他失望了。
许瞻鹤听完许老爷子的话,便看向了许启明,“父亲的事,我是不好插手管的。怎么处理两位章小姐,我想还是父亲、母亲以及许瞻川一起商量吧。当然要是他们都拿不定主意的话,爷爷身为父亲的父亲,帮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想个法子,应该还是可以的吧?”他说到这里,抬腕看看表,“已经到了午餐时间,我就先走了。”
许瞻鹤说完也不再等许老爷子说话,起身就要走。许启贤忙拦住他,“瞻鹤,瞻鹤,你等等,等等。你看这里都乱成这样了,田家那边还等着给个交代,你做长子、做大哥的,可不能不管就这么走了呀。”
许瞻鹤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启贤,“有二叔在,我想父亲和许瞻川的事一定会圆满解决的。我记得田家和二叔走得很近,那就烦请二叔多在田家面前为许瞻川说说好话了。”
许启贤皱眉,“哎哎哎,这说的什么话,这事是我说几句好话就能解决的吗?还得给出诚意啊。”
许瞻鹤抬眼看向许瞻川,“听到二叔的话了吗?只要你的诚意够了,田家就会原谅你了。还有你和田小姐的婚事到底如何打算的,还是趁早告诉爷爷与父母以及田家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