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商笑着回道:“让青碌公子见笑了,在下也只是会些三拳两脚,平时用来防身而已。”
青碌放下心来,“哦,那我比你厉害。放心吧,这一路上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李为商看向他:“那在下,就要承蒙青碌公子的关照了。”
“好说,好说,李公子你直接叫我青碌就行。”
“好。”
青碌往前挪了些,他对李为商说道:“李公子,我直接叫你为商兄如何?你应该比我大吧?今年,年岁几何?”
李为商往旁边挪了些,回答了他:“在下已满二十。”
青碌道:“二十岁正是一枝花呀!你比我大三岁,我今年才十七。是不是看不出来?”
“青碌公子一看便是少年风姿,天真烂漫至极!”
听到李为商的话,青碌很高兴,他心里觉得李为商是在夸自己。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马车突然停下了。
只听赶马的马夫喊了一声:“快跑啊,山贼来了!”
青碌掀开门帘一看,刚跑出十几米的马夫被一支箭射中了肩膀,倒在了地上。
青碌吓坏了,他双手颤抖着拿过缰绳,想要挥鞭赶马,却始终不得其法。
“嗖”的一声,一支箭射来,正正插在了青碌的两腿之间。
“啊啊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下有三岁稚弟要我抚养!各位好汉,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青碌话音刚落,又一支箭射来,他被人猛的拉了一把,摔倒在了车厢里。
“老实呆着。”留下这句话后,李为商就出了车厢。
倒在车厢里的青碌,很想鼓起勇气出去帮李为商,可他知道,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在那群拿着大刀的山匪眼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青碌缓下心神,他坐起身掀开窗帘偷偷看着,只见一身白衣的李为商,踹倒了其中一个山匪,夺过他手里的大刀,便挥刀砍向了其他的山匪,他的刀法伶俐敏捷,每刀都砍在了山匪的关节处。
没一会,就有四五个山匪流着血倒在了地上。
其余山匪见状,对视一眼,连忙跑了。
青碌放下心来,心中连连念起了阿弥陀佛。
他连忙出了车厢,却看见李为商正往倒在地上的车夫那里跑去。
没一会,李为商抱起车夫跑了过来,他冲青碌大声喊道:”他还有救,我们赶快去附近的医馆!”
等到李为商抱着车夫进了马车,青碌连忙拿起鞭子,驱赶起大马,马儿却始终不动。
“里面待着去。”李为商一把夺过青碌手中的鞭子,把他赶进了车厢。
李为商手中的鞭子使劲落下,马儿便急速跑了起来。
没一会,他们便驾车到了镇上,找到了医馆。
药馆的丈夫细细查看之后,才捋着胡子开口说道:“还好送来得及时,拔出箭治住血,让他好好喝药,慢慢就能好了。我给他开药,你们去交银子吧!”
一听要交银子,李为商,青碌,两人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李为商将脖子上戴着的平安扣取下,放在了大夫旁边的桌子:“大夫,我先把它放在这,现在出门去取银子。”
大夫看了李为商一眼,摆摆手让他们二人赶快去。
他们出了医馆大门,青碌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李为商,却被李为商杀过来的眼神遏制住了。
李为商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开口说:“先找个钱庄吧,我取点银票。”
“李公子,你人可真好,长相俊朗,心地还这么善良。为了素不相识的人,也能慷慨至此!在下佩服,佩服!”一旁的青碌拍起了李为商的马屁。
李为商斜他一眼,抬脚便走,他边走边说着:“他是因为要送我们去京城,才会被山匪袭击,差点丢掉性命。比起他受的伤,流的血,这点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李为商找到钱庄取了银票,他又换了些银子。两人回到了医馆,李为商交了药钱拿回了平安扣。
临走时,李为商留下碎银,托医馆的人好好照顾车夫,也将车夫的马车留在了医馆。
两人找了间客栈歇息,青碌刚进房间,就赶忙开口提出了他满肚子的疑问:“为商兄,你不是说你只会三拳两脚的吗?你不是说你囊中羞涩吗?你武艺从哪学来的?银票从哪来的?
哎,这银票从哪来的不重要!为商兄,你武艺这么高超,可不可以教教我啊?这样,以后我遇到危险就可以自保了,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样危险的地步。”
李为商被青碌的诸多问题问的有些头疼,他扶着额头,解答起了青碌的疑惑:“青碌公子,对于江湖上的高手而言,我这功夫不过就是勉强看得过眼而已。至于囊中羞涩,当时我钱袋里的确是没钱。还有,你想学武也不是不可以,来吧,你先将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