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会里都说翻天了，你竟然不知道？”程忆的目光一直落在赫尔曼身上，那家伙似乎是赢了一局，开心的抄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还是上次那事？”

她指的是死穿白游戏副本里，楚唯拿他做隐藏任务的事。

“大概是吧。”楚唯很平静，“我这么老实本分的合法公民轻易不会惹事。”

“是是是，一惹就惹个不好解决的。”程忆便过脸，她的脸颊过于圆润，肥墩墩的看起来手感非常不错。

楚唯无奈的摊手，“都怪系统。”

是啊，都怪系统。

“我之前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言论，有人说黑手遮天是替系统打工的。”

楚唯对于聊天室这种地方不感兴趣，成千上百的人聚集在一起，话题跳转很快，每次进去看都是在聊一些没有营养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不太一样，他对这句话耿耿于怀。

“玩家该怎么给系统打工？”

程忆对这句话好像并不奇怪，她表情没怎么变，“我们工会之间有一个小群，是各个会长和管理层共同组建的，排行榜上前10的工会之间大多都认识，只有这个黑手遮天不太一样。”

“起初我尝试过接触他们，但是我发现他们这帮人都是异类，在现实世界里我把这称为刺头。”

这种人太常见了，学校里社会上，那种不服管教有强烈报复心里的人，程忆把他们划分为无价值人群，只是她没想到，DL里这样的刺头不在少数，甚至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工会。

“我们私下也有讨论，他们的存在有什么意义，直到有一天发现，他们的工会里没有会长和管理。”

玩过游戏的应该都知道，会长创建工会，招揽成员，培养管理层。

维持一个工会的运转和维护一家公司运营也没有太大差别，合理的分配资源和人员，所有人持有相同的目标并且为此奋斗。

“没有指挥者，他们的所有行为都出自个人意愿，那么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拥有相同的意愿？”

多么厉害的战士，没有指挥者都终将沦为一盘散沙。

赫尔曼下桌了，看来她赢了头彩，赌场的npc将一封黑金信封递给她，赫尔曼接过来冲着程忆开心的挥了挥。

“你猜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从为数不多的接触来说，楚唯只直到他们身体素质强，性格不太好，而且似乎对于道具有一种诡异的执着。仁爱医院的时候孙一秒看到小维的隐身衣都走不动路了，到最后确实也如愿以偿的抢了过去，可是那么多道具，他们抢回去做什么？摆着看？

“我不知道。”楚唯老实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程忆做出了一个幼稚的小表情，那张萌妹冷脸终于笑了笑，“好巧，我也不知道。”

楚唯把红泥村副本中发生的事情大致和程忆说了一遍，着重点在魏然身上，他之前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那么凑巧，魏然能正好在副本里撞见自己。

幸好她经验不足，坑人的本领还没有修炼的出神入化，否则楚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确实要吃苦头。

“我好像成了他们的头号目标。”这实在是有点惨，“做人还是要单纯一点，我这第一次坑人就被记恨上了。”

“他们摆明了要在副本里劫你，小心点，你的信息可能已经暴露了。”

程忆也不知道黑手遮天究竟是怎么运作的，他们为谁工作，背后提供信息的人又是谁。

“小橙子！你看！赢了赢了。”赫尔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原本就有180的身高，现在站起来比楚唯还要高一些。

她把手上的信封交给程忆，“大捷。”她转身后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程忆肩头，“亲爱的，聊什么聊这么开心？”

程忆面无表情，“聊你之前逢赌必输的事。”

“这些小事都能记得，我们小橙子果然还是太爱我。”赫尔曼开心的抱住程忆。

程忆要被勒的喘不过气了。

楚唯自喻正人君子，虽然赫尔曼很漂亮但是她的美丽过于冲击，致命的美丽背后往往也带着杀意。

他侧过头，江遇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一直这样安静的呆着旁边，以至于楚唯差点忘记他的存在。

“去玩一把？”楚唯提议。

江遇对于热闹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他太沉默了。vip场地特意压黑了四周的灯光，只有赌桌位置能够看的清晰，江遇就这样低着头靠在墙角，来来往往的玩家都默契的忽视了这位不正常的npc。

“不感兴趣。”

楚唯倒是挺感兴趣的，“通关特殊游戏能获得什么？”

“登出时限卡。”

楚唯头一次听说这个东西，“登出？时限卡？”听名字好像和游戏本身有关，“是我理解的那个登出吗？”

要知道玩家一旦进入DL，在没有达成成就之前是无法登出系统的，虽然这也不是个坏事，但是有些人显示生活中羁绊太深，总有牵挂的人。

能够短时间内登出系统，对一些人来说很有用。

江遇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玩了。”楚唯顺手拽着江遇走，身后还在和程忆套近乎的赫尔曼突然打了个响指。

“神保佑你！”

看不出来，她还是个神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