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将门打开,对着沈楹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屋内点了很多烛火,看起来很明亮。
她抬脚往里面走了过去,穿过重重纱幔,终于看清了暴君的真面目。
哪怕是前几天看到,可是再看,还是有种恍惚感,暴君长的是真的好看。
沈楹停下脚步,没有再向前走。
暴君裴凛穿着一身明黄寝衣坐在案前看书,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金豆,金豆你快出来啊,你不会真想让我给暴君侍寝吧?”
“可是你要是拒绝,暴君生气了,你会倒霉的吧?”金豆说道。
沈楹心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倒霉呢。
金豆呵呵两声,“那刚才听说暴君要打断你的腿,你就该宁愿断腿也别来啊。”
沈楹刚要怼回去,就听到前方一道声音,“往前来一些。”
“我吗?”沈楹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道。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裴凛抬头看了过来。
沈楹扭头左右看了一下,这里除了她和裴凛,还真没别人。她朝着裴凛走了过去,对方也抬头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沈楹倒吸一口凉气,对着金豆感慨,“这暴君长得是真帅气,不管看几遍都是好看的,要是在我那里,我肯定跟他谈个甜甜的恋爱。”
金豆疑惑道,“在这里谈个甜甜的恋爱不行吗?”
“当然不行,他是暴君哎,你不是说暴君喜怒无常的,万一哪天他不高兴,要把我砍头怎么办?在我那里就不一样了,他要敢对我不好,我打爆他的狗头。”
裴凛突然呵了一声,沈楹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发现暴君目光正盯着书看,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东西。
沈楹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儿以为暴君能听到她和金豆的话。
皇帝没说话,她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想着他再不说话自己干脆就回去好了。
“再过来些。”裴凛再次说道。
沈楹往前挪了一小步。
裴凛皱了皱眉,“再往前来,我很可怕吗?”
沈楹不情不愿的慢慢挪到了暴君跟前。
“会磨墨吗?”
沈楹摇了摇头。
“沈练的女儿,竟然连磨墨都不会?”暴君有些诧异的看着沈楹。
沈楹愣了一下,心道沈练是谁?
“那是我给你安排的爹。”金豆道。
沈楹撇了撇嘴,她又不是真的女儿。
再说那沈侍郎娶的后老婆虐待前头老婆生的女儿,夫妻俩都不是个好东西。
沈楹没说话,暴君却是放下了手里的书,让沈楹到他身边去。
暴君把墨条递给沈楹,然后抓住她的手,沈楹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暴君抓得很紧。
“你干什么?”
“不是不会磨墨吗?我教你。”
沈楹疑惑的看向暴君,结果他真的认认真真的教沈楹怎么磨墨,就是沈楹的手有点儿自己的想法,力道大一些,墨汁飞溅出来,刚好溅到了裴睡的眼睛下面。
“那个……”沈楹想开口提醒一下,刚起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专心些。”裴凛好似没有察觉,抓着沈楹的手,教她怎么把墨磨好。
沈楹一会儿看着砚台,一会儿看着裴凛的脸,最后都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反正磨好的墨,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主要还是皇帝自己动手。
裴凛似乎是有事要处理,看了一本又一本的奏折,沈楹困的捂住嘴巴打了好几个哈欠。
“金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自己去睡觉,暴君应该不会惩罚我吧?”
“谁知道呢,要是他不高兴,把你的腿打断也是有可能的。”
沈楹叹了一声。
“怎么了?”裴凛突然开口。
沈楹觉得自己迟早要被皇帝吓死。
她还没说话,裴凛就道,“困了?”
沈楹看着裴凛,到底还是抵不住困意,对着他点了点头。
裴凛放下了手里的笔,盯着沈楹看了一会儿,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沈楹被吓了一跳,却也不敢有所动作,万一他把手松开,她可就得摔下去。
她被放到了床榻上,裴凛的双臂撑在她身边,目光就这么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寝衣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身材也是一览无余,沈楹小声的哇了一下,就看到裴凛俯身凑了过来。
沈楹想要躲,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尤其是暴君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都能感觉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救命啊!”沈楹在心里疯狂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