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被姜至外表骗到的。
姜至小口小口嘬着酒,玩了两局狼人杀,最后一轮,披着乖巧外皮的狼皮姜至混迹在村民里,自述时一脸无辜的混淆是非,有理有据的策反了几个摇摆的墙头草,反手把女巫投了出去。
宣布狼人胜利胜利时,满桌子都用【没想到是你在撒谎】和【你怎么会骗我】的眼神看着她,姜至晃晃头,人畜无害的笑了下。
酒杯见底,后劲涌了上来,在新一轮狼人杀开始前,姜至拍拍瑞瑞的肩膀,手背捂着发烫的脸,“我出去透个气,一会就回来。”
“没喝多吧?”瑞瑞抓住姜至的手,抬头看了眼她的眼睛,没松手,“手机攥手里,别走太远啊,要是难受打电话给我,我和你一块回去。”
“嗯,好。”姜至笑笑,手搭着椅背一步一步走出去。
前脚刚走,后脚那个御姐就向瑞瑞和阿娴打听姜至,“漂亮妹妹单身吗?”
瑞瑞点点头,“是,是各种意义上都是单身。”
阿娴给御姐打着预防针,“姜姜看着很乖很听话,其实超级难追的,你没有打持久战的准备最好不要去。”
推开酒吧的大门,厚厚的铝合金门隔绝了两个世界,酒吧内灯红酒绿,外面萧瑟安静,门才推开一条缝,风就滚进来,卷走了身上沾染的烟味和香水味。
夜风有些冷,姜至打着冷颤站到路灯下面,缩起脖子无所事事的左右张望。
上一盏灯下有个小蘑菇,低着头手里攥着把花,一片一片把花瓣揪下来,风路过时顺手把花瓣带给下风口的姜至。
“需要帮忙吗?”姜至走过去也蹲下去,和那个蘑菇蹲在一起。
小蘑菇抬起头瞧了眼姜至。
很可爱的一张脸,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鼻尖有点红,她收回视线,把光秃秃的花装进口袋,捞出包装纸里的最后一朵花,挪了挪没有知觉的双腿,“不用,花会给我答案的。”
从她兜里大约能看到有大大小小10多支被薅秃头花茎,姜至来了兴趣,“兜里那些花给的答案不满意吗?”
“是啊。”女孩吸吸鼻子,手里揪花瓣的动作没停,每揪一片就小声嘟囔一句,“都让我别进去,可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单身诶。”
“不抓紧机会的话,又要等半年。”
女孩喝了些酒,说话间能闻见酒味,姜至指了指自己出来的大门,回忆着里面有没有这样一号能让人魂牵梦萦,薅秃一束花的人物,“你要找的人在这里面?”
“不是【84号】,在【醚】。”
她低着头,拇指和食指捏着边缘飞快扯起渐变红的花瓣,“去、不去、去、不去......"
当手里的花还剩下最后两片,结果已经明了,女孩垂下头叹了口气
醚?姜至是死都不会忘记这两个字的,这里是自己最近带颜料梦境的开始,来不及恍惚,赶在女孩手撕花瓣前,姜至档住了她的手,把花从她手里抽出来
“不去。”一片花瓣被撕掉,姜至去的花瓣留在花梗上,重新放回女生手里,眼睛弯了弯
女孩仰起头,看见那片【去】的花瓣时愣了一秒,绽出个笑容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进去。只是在外面做做准备,给自己壮壮胆。”她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同时把姜至也拉起来,给了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你在这等等我,我现在就进去表白,成了我请你喝酒!”
“祝你心想事成。”姜至虚虚回抱了一下,随即跺了跺有点麻的脚,。
女孩小跑着冲进斜对面的酒吧,姜至转身回了卡座,重新点了杯酒,瑞瑞被票了出去,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旁观,见姜至回来凑赶紧凑过去
“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瑞瑞皱着眉仔细观察着姜至,“不会是在外面扶着树虎啸龙吟吧?!”
“那是你。”姜至白了她一眼,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托着马天尼杯。
金黄的酒液在杯里一圈圈旋转形成小小的漩涡,三俩气泡从倒三角尖汇集到杯口变成密密的气泡群,咕嘟咕嘟消失又不断从杯底冒出新的气泡,一如自己听到醚这个字后持续到现在的内心活动。
酒被一口喝光,姜至盯着地板,勾了勾唇,眼睛亮得的熠熠生辉,“没干嘛,当丘比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