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多半孤僻,逢人就张牙舞爪,弓着高耸的脊背,炸着皮毛,令人生畏。即使生出怜悯的心,它们也很少领情,不食你的餐食,宁愿自生自灭。
我为难于即使见了它,它也许并不愿意受人恩惠。
况且,兴许它只是落了单,还等着它的娘亲找它。
真不该来,我轻声一叹,转过身去刚要原路返回,却听到额外的动静。
“原来你在这儿啊。”
忽然冒出的一道人声将我留住,接着是窸窸窣窣踩碎落叶的声响。
“找了你许久,吓坏了吧。”
我回过头,从空窗的缝隙里看到些人影。
他继续说着:“别怕了小东西,我来了。”
幼猫的叫喊声温软下去,调子还是细细的却不尖锐了,显然是与来的人熟稔。
也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天色完全的暗了下去。
我隔着墙听了一会他们的互动,等人抱着猫站了起来,眼看快要走了才不确定的开了口。
我喊了一声:“秦墨,是你吗?”
空窗那边的人似乎顿了顿,然后踩着落叶走近了。
也许是因为秦墨的肤色比常人更为白皙,亦或是眼睛已经习惯了幽暗,即使在昏暗的夜色里,也能在那空窗之外辨别出他的模样。
确定了之后不等他开口,我先自明了身份。
“我是陈杉。”
对面传来的声音带着浅淡的笑意。
“我知道。”他说。
我问他:“……怎么还在这?不是都闭馆了吗?”
秦墨却反问回来:“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罢了,也不重要。”见我不说话,他又道,“你待着别动了,等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