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薄爸薄妈接受了自己儿子为爱无底线降低要求,还是直接释怀了。
再也没有提这方面的事情。
薄爸薄妈确实非常开明,没有半点儿看不起差生的意思,相反还嘱咐薄言一定要好好和同学相处,帮助三个努力上进的同学取得更好的成绩。
薄言冷笑着说:“一定会的。”
坐在餐桌另一边的三个大学渣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愉快的晚餐过后,终于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薄爸薄妈说让薄言下楼送送同学。结果林子斐三人大腿刚迈出薄家家门口,薄言“砰”地一声就从里面甩上了门。
林子斐扭头就对着大门喊:“薄言,周一一定要来上学啊,见不到你我就天天来你家蹭饭!”
喊完之后,薄言迅速打开了门,pia的一下子把什么东西扔到了林子斐怀里,伴随着他那句最经典的台词“滚啊——”,再一次重重地摔上了大门。
林子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这些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个死傲娇把他的向日葵也扔出来了。
周颂玉看着林子斐,这才恍然意识到他为什么会选向日葵。
三人听到门内隐约传来薄爸薄妈训斥薄言没礼貌的声音,一齐转身走向电梯……
先是在路口送别边穆,林子斐又送周颂玉到他家楼下,天色已晚,末班车已过,但他好像并不在意。
路灯下,穿着校服的少年挥一挥心爱的向日葵,笑容亦是灿烂,他说:“颂玉,周一见。”
——
薄言周一一早到教室,立刻引起了其他同学的注意,高二四班没人跟他交好,也没人真正关心他。
大多都是对于这位漂亮傲慢的学神好奇,放眼高二四班也就只有他敢跟“那个校霸”正面对刚,他一周不来上课,掀起了许多无端的猜测,大多都是看戏的心态。
薄言习惯性地看向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原本是周颂玉的位子上正坐着林子斐,周颂玉趴在林子斐的座位上埋头补觉。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语气淡淡的:“你们两个怎么又换座位了。”
“这边靠窗,”林子斐正在侍弄薄言不要的那束向日葵,他不知道从哪找来个塑料瓶子,剪开之后灌了点凉水,上面堪堪插着三只向日葵,“而且我坐在这里,不是方便你了么......”
林子斐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
薄言对上他的视线,对他的话有些不明所以,正困惑时,他看到林子斐对着他翻了一个标准的教科书版的白眼。
“你他妈......”薄言没来上学的一星期,其实也反思了,而且是深刻地反思了,他之前或许是对林子斐迁怒了,他也是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好好帮三个大学渣学习,顺带对林子斐态度好那么一点点......
放屁,他妈的,林子斐就是欠!
他条件反射性地抄起桌面上的书就想反击,但还没来的及动手,只见林子斐腾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门口刚进来的边穆大呼小叫:“狗子,护驾!快来护驾!这傻逼又想动手!”
林子斐的原则之一就是:揍好学生,那可不能在监控底下揍。
尤其是薄言这种全科老师乃至校长的心尖宠。
林子斐知道薄言易激怒,但没想到这么容易怒,他也只是本能的看薄言不爽,同样没忍住条件反射的翻了个白眼。
他这一喊,身边的周颂玉也醒了,甚至全班都看过来了,狗狗边穆一被召唤立马屁颠屁颠过来,他们几个也算相处了一段日子了,他心里门清,林子斐说什么也不会揍薄言的,毕竟他还要指望薄言教他。
于是,一米九的“壮汉”也学林子斐夹,声音听起来造作的不行,继续搅浑水:“薄言,你不要再欺负我匪哥了!”
林子斐:“就是!”
“还他妈的就是!”薄言这一被打断,手里的书也就没抽下去,他刚想跟林子斐理论。
“你以后会不会有家暴倾向。”林子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说完还接着就看向周颂玉那眼神像是在寻求同意一样。
被问的周颂玉也蒙了,他坐在位子上,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位,不明所以的:“啊——”
好大一盆脏水就泼过来了,薄言也愣了。
林子斐还继续火上浇油,身体稍微前倾,像是把脸伸过去似的,“你也就是仗着我宠你,不会还手。你想打就打吧,轻点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