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喻泽送喻知乐去中心区的学校就发现了,对于长得好看的Alpha和Omega,那些人得有多疯狂。
只可惜他的弟弟太高冷了,完全不给人一点好脸色,旁人就算想挤到他身边,也都不敢靠近他。
这样也好,省得他担心弟弟在学校被欺负。
Alpha下午又来了医院,不忙的时候就拔那些野草来编织,喻泽有空的时候还去教他应该怎么弄。
喻泽问他:“你很喜欢做手工?你们家是做什么手工艺品的吗?”
他心中是觉得应该不是,Alpha一般来说是绝对的第一继承人,这个手艺还怎么继承?!
Alpha手没停,只是眼睛盯着喻泽给的那个样品,说:“……不记得。”
喻泽叹口气,又缓慢地重新做了一遍,Alpha跟着他,终于有了个像样的成品。
下班后,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摆摊的,Alpha站那不走,不说话但是意思就是想吃。
这两天的花销额度早就超标了,要是刚捡来那天,兴许他还会给买点。
喻泽独自往前走,在即将过转弯的时候Alpha跟了上来,闷闷的,一声不吭。
晚上连带营养液也不喝了。
躺在床上,他听见Alpha肚子传来的咕咕叫声,一时间感觉有些好笑。
他佯装不知,好奇问:“什么声音啊?”又推了一把Alpha,“你听见没?”
Alpha翻身背对着他,一下子把被子裹了过去。
喻泽拽了两下没拽动,头伸过去看,Alpha的脸转向床面,闻到一股淡淡的奶糖的味道。
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他以为是奶糖,一看发现是饼干。
“怎么……”
“饼干还不要?”喻泽说,“总比饿肚子强吧。”
Alpha心想:他刚刚明明闻到了奶糖味,难道是闻错了?
手里的饼干是巧克力的,只有一小包,也不知道喻泽是什么时候拿的,他之前在床上都没看见。
饥饿这种东西,一旦没忍过去就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嘴里的寡淡像是上瘾的毒药,迫使人们继续进食。
只是已经吃过了,Alpha不好意思再说饿。他现在也了解了金钱的重要性,虽然他感觉自己那天并没花多少钱,不过他也不敢说等他的家人来了给喻泽付十倍补偿。
因为他现在真的是一穷二白。
这么想着,他睡着了。
许是临睡前的饥饿,在梦里他梦见自己成了一个很有钱的人,走一步就能见到一捆纸币,面额都很大。
画面一转,他的面前摆满了各种美食,色香味俱全。离他最近的是一个蛋糕,粉粉嫩嫩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Alpha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啊!”
啪一下,美梦消散,刺眼的灯光让人睁不开眼,不过模模糊糊也能看清喻泽痛苦的表情。
脸上有点热热的,还有痛感。Alpha手摸上去,右边的脸好像比左边高一点。
肿了?!
喻泽跳下床去到卫生间,他对着镜子侧身看,Alpha也跟了过来。
他还没搞懂这突然是怎么了。他的钱和吃的都还没享受到呢!
“看你干的好事!”喻泽指着他自己的脖颈,上面明显有个牙印,正落在Beta的腺体上。
Alpha凑过去看,果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
原来梦中的美味蛋糕是喻泽啊。
当今这个社会已经没有贴抑制贴的习惯了,通常Alpha和Omega都是自我控制或者使用手环,除非发情期的时候。
而Beta的腺体只能分泌少量的信息素,多作用于另一半孕期体内孩子对信息素的需求。Beta没有发情期,因此在他们这个小镇,没有人会贴抑制贴。
喻泽往伤口上涂了点消肿药,看这杵在那的Alpha十分碍眼。
他说:“我去另一个房间睡。”
说是去另一个房间,喻泽还是打算睡沙发。喻知乐向来对气味很敏感,也不喜欢跟人接触,小的时候一碰到他就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本来带人回来就可以预见弟弟的不满,更不敢再触霉头。
只是没想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换成了Alpha睡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