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动用了喻知乐的学费,心里对父母还有弟弟都感到十分愧疚,哪怕喻知乐跟喻泽说他自己也攒了钱,够明年的学费,喻泽还是想把那笔钱还回去。
现在,比起尽快攒钱,还是多关心一点喻醒吧。
日夜陪伴,喻泽发现确实有改善。
不论是从别人的手上吃饭喝水,还是晚上深睡后的梦境,都表现出向好的趋势。
大部分的精力都给了这边,工作那边又开始力不从心。
第二次在包间里把昂贵的红酒洒在了桌边,一个染着红发的Alpha说:“你知道这酒有多贵吗?”
喻泽知道他的价格是多少,但是对于不喝酒的人来说这东西还不如白开水。
他报出了单子上的数字。
红发却更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喻泽不明所以,他只是按照这个人的问题回答,和态度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不服气?”
喻泽摇摇头:“对不起。”他向坐着的人鞠躬道歉。
“你过来把这瓶酒喝完,我就接受你的道歉。否则——”红发看了喻泽一眼,“就只能叫你们老板过来了,到时候你的工作还保不保得住就两说了。”
能来这里工作的人,除了本身想着投机取巧,靠美色上位傍上大腿的,就只剩缺钱的。
喻醒的病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他不能被辞退。
喝酒的话小酌还可以接受,但喝多的情况从未有过。
喻泽犹豫片刻,红发又开始催促。
拿着酒瓶开始闭眼往下咽,喝得太急导致淡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酒液从下巴流到脖子,深入到衣服内,那副光景被遮挡,却更让人遐想联翩。
今天的装扮是可爱的兔耳朵和衬衫西裤,戴着红色的领结,与西裤同色的马甲,马甲的胸袋里还插着一支玫瑰。
喻泽的长相和身材穿起来十分适配,仿佛这才是他该有的模样。
可爱又迷人。红发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词句。
长长的兔耳朵在两边耷拉着,像是扎了双马尾的清纯少女。
喝多了反应变得很迟钝,还毫无自知之明地坐到了座位上,两手规矩地扶着自己的膝盖,一看就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喂,还醒着吗?”
喻泽过了半分钟才点头。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红发补充道,“你可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给你叫个车,不是我送你。”
说话太多,喻泽没懂,他只记得最后两个字“送你”。
“好的,……客人,……我马上……就……送你离开。”
“还送我离开,你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
这句喻泽听清了,他立马站起来,又因为头晕往下栽,前面就是桌子,红发用手拦了一下。
“你TM故意的吧。”
喻泽后退一步,摔倒在沙发上,嘴里还说着:“对……对不起。”
“哎,行了,把你家地址给我报一遍,本少爷就当大发善心,送你回去。”
地址根本不在中心区,说来说去红发都不知道那地在哪。
“你在这耍我呢?”他有些暴躁了。
喻泽好像终于清醒了一点,说了医院的名字。
红发:“我看你也该去医院看看了,喝这么一点就醉成这样,浪费我的好酒。”
就这么一点时间,喻泽睡着了。
歪着头靠在靠背上,一只兔耳朵搭在脸上,喝醉酒后粉红的脸和白色的绒毛,让人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美人当中,娇艳有娇艳的风情,清纯有清纯的甜美,而喻泽这种坠入狼窝的小白兔,也有他自己的独到之处。
红发没有把人送到医院,他猜小兔子应该是有家人在住院,饶是再没情商也知道这会把喝醉的人送过去只会添乱。
他开了一间房,临走前又想到之前有朋友说过,喝醉的人容易被自己的呕吐物搞窒息,犹犹豫豫也没离开。
酒香味和一种甜味混合,莫名让人心情舒畅。
喻泽睡了很久,天亮后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因此安心了不少。
宿醉后的头痛,让他难得的犯懒了。
一看时间,喻醒应该已经醒了。他只能起床去洗澡,没有换洗的衣服,酒味还是很大。
就这么穿着出门,怎么也没发现,左边的床缝和墙之间还睡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