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夏茉莉一边和她亲吻,一边轻喘着问道: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明天,你今天不上班吧。”
两人由于着急都没能把头发吹到全部干透,只吹了半干的程度,许愿闻着夏茉莉身上湿漉漉的香气,张口咬住一片柔软。
松口,换气,有回甘。
许愿被包裹在香甜的气泡里,反复啃咬,被夏茉莉一个巴掌轻轻打在了脸上。
差不多得了,没完没了。
“对不起。”许愿有点开心地说。
“………有关系。”夏茉莉没想到她是这样一副无赖嘴脸,以及,家里没有提前准备好指套真的让她有点气恼。
“要不我躺下,你来?”许愿小心翼翼和她商量着。
“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享受美食和享受杏嗳是一样的。”
夏茉莉说:
“还是你来吧,你对女性的身体比我更熟悉,你有非常扎实的专业知识。”
“过奖了,你作为按摩师,对人体的了解不比我差。”许愿用免洗洗手液做了清洁。
她在做规培生的时候也曾去妇科实习,她早就意识到,太敏感的人不适合做医生,很多画面都十分冲击。
她觉得自己打开了一扇门,不是自己走进去的,而是被人从身后推进去的。而她和她的带教老师学到的是一种很温和的进入,有一种手法是不疼的,她用教具做了很多次模拟实验,最终应用在自己身上做了确认。
指节轻轻一顶,夏茉莉发出一声惊叹,眼前一片晕眩。
她伸手抓住枕头,手指随着一起跳动,气球在空中紧缩,舒张,升起。
“所以你平时也会自己取悦自己吗。”你一个人就可以给自己幸福了。
撑开,延伸,在狭小的温室里掀起一阵波澜。
“你呢,你会吗。”许愿反问道。
“你不在的时候会。”
“那我以后都在。”
“哎呀,做这种事的时候别撩我,好烦。”
“为什么?”
“我要专心感受。”
许愿的手指掌控着她的一呼一吸,夏茉莉屏息凝神,一边想着要放松,可下一秒的动作让她无法预测,某种感触不断地被开启,不断地被点亮。
南城的夜晚湿冷,小小的房间却温暖宜人,夏茉莉的身体因为颤抖而蜷缩。
她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诚实地佩服许愿的指法。
夏茉莉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取悦自己的高手,她最了解自己的开关,这样的体验从中学时就有了,她发现了这个秘密,从此不断增加频率,越发上瘾。
她总觉得日本文学中夸大了这件事的意义,某些作家甚至说,这是一种让人觉得自己活着的感觉。在夏茉莉看来,这不过就是身体最基本的要求和欲望罢了,和食欲没区别,想吃冰激凌就去吃,没必要夸大这个冰激凌对你带来的影响和意义。
两人都笑着躺在床上,银瓶乍破水浆迸,许愿用湿巾帮她一点点擦净,她还把手指伸到夏茉莉眼前,给她看沾粘的亮晶晶的糖衣,夏茉莉把脸埋进被子里,脸颊烫得要烧起来。
“我感觉你在这件事上的经验过于丰富。”夏茉莉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该不会是有很多人都体验过吧。
“冤枉啊,我没有,我只是比一般人学过一些医学相关知识,要说经验,那也是用在自己身上。”
“你和你的前任没有吗。”夏茉莉又试探道。
“没有,我们那时候还是小孩子。”最多牵个手抱一抱亲一亲,甚至还不会用成年人的方式接吻。
那时候真青涩啊,仅仅是那样简单的触碰和体验都能让她心跳加速,对那时候的她们而言,已经算是很高能的刺激了。
而人越长大就变得越来越难以得到满足,她要沾着满手的糖衣才能感觉到饱。
“可是你的技术几乎好到可以收钱了。”夏茉莉给了她一个好评。
这种好仅限于和她自己的技术做对比,反正她是做不到许愿这么厉害。
“那我可以用技术换取captain做的烤面包吗。”
夏茉莉转身搂住她,赏给她一个吻,算是回应了她。
许愿伸手捏捏她小腹上柔软的小肉,手又自然而然地向上伸去,被夏茉莉一把打了回来:
“我要睡了。”
“你还没有和我说晚安呢。”
“晚安,小满。”
“晚安,captain。”
这样的和谐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醒来。
事后清晨,没了醉意,许愿惴惴不安地坐在床上,听着夏茉莉在一楼厨房忙碌的声音。
她有点不敢下楼。
夏茉莉做了烤面包,现在正靠在咖啡机旁打抹茶。
土匪早上没有被带出门遛遛,很失落地尿在了尿垫上,夏茉莉愧疚地看着它:不好意思啊,今天起晚了。
“你还不考虑下楼来吗。”她对楼上的人说。
loft是个没有个人空间的房子,二楼和一楼之间没有任何门来遮挡,许愿自然是听到了。
她揉揉头发,踩着拖鞋,感觉脑袋又懵又痛:
“夏茉莉,昨晚我喝醉了,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