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总觉得时间变得越来越不够用。
和夏茉莉在一起之后,她每天都在盼着下班。
傍晚是她和夏茉莉宝贵的私人时间,吃饱饭,洗好碗,洗漱完毕,一晚上几乎就要过去了。
怎么可能呢。
这个时间流速根本不合理啊。
试过几次之后,夏茉莉开始拒绝给许愿在家里做按摩。
在许愿的主动下,每次都是做着做着就做了起来。
小太阳被搬到了二楼,正对着两人的床,许愿用双腿把被子远远踢开,伸展身体趴好,夏茉莉打着哈欠,心不在焉地帮她捏捏肩颈。
她很喜欢捏许愿这个部位,好像在捉起一只小猫崽儿。
许愿翻了个身,用双腿勾住夏茉莉的腰腹,夏茉莉毫无防备,下一秒就被她带进了怀里。
两人床头摆着好几种指套,不知道哪一款好用,许愿就都买了,她下单后把付款链接发给夏茉莉,让夏茉莉付款。
夏茉莉一开始是拒绝的:“怎么一口气买这么多?”你要十个指头一起用啊。
肥啾小满:“慢慢用嘛,又不是一口气全都用完。”买嘛买嘛。
茉莉语:“我真是瑟瑟发抖。”
肥啾小满:“你躺着就行,我是医生,我来。”
你就尽管享受。
茉莉语:“……你可真贴心。”
夏茉莉偶尔会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她伸手捂住眼睛,分不清是自己太敏感还是许愿技术太好,她很快就变得很轻很轻,飘起来,然后放弃对抗。
她喜欢侧躺,上半身靠手臂支撑,半趴在枕头上。许多感知在狭小的空间中渗透、交融,夏茉莉意识到她在用手指做冰糖葫芦。
先是用指尖熬糖,体温升高,砂糖融化,把手指放进去旋转一圈,让每一寸皮肤都被融化的糖水包裹,转啊转,最后小心翼翼抽离。
她眼看着许愿抽出手指,上面裹着晶亮的糖衣,黏液拉丝,很是尽兴。
一次还不够,中指、食指、无名指各一次,许愿才会在夏茉莉的示意下停止。夏茉莉如果不叫停,她就换另一只手的中指食指无名指,非常放纵。
一切结束后,她会陷入到一阵短暂的失聪之中,就好像小时候在浴缸里练习憋气,把脑袋完全浸没在水里,耳朵进水,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事后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
作为回礼,她也戴上指套,许愿乖乖躺好,抿嘴笑着等待。
很明显,做甜品不是夏茉莉的长项,就比如熬糖,她做不出和许愿一样会拉丝的黏腻糖衣,但她一点也不内耗,与其怪自己技术不好,不如怪手底下的人能力不足。
她一边动手,一边问许愿,你是不是不行。
许愿想了想说:“我自己以前做的时候挺行的啊。”
“你意思是我的问题?我技术不行?”夏茉莉沮丧地说。
“应该也不是吧。”
夏茉莉在许愿的撺掇下换了一根手指,她看许愿每次都用不同的手指,新的手指,新的开始,加油。
事实证明,熬糖很难,夏茉莉又试了一次,这次还不如第一次。
“为什么我做的和你做的不一样?我做的没有拉丝。”她责怪许愿说。
“因为我没有你甜。”
许愿直接给她两连击:
“因为我没有你好吃。”
夏茉莉红着脸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太羞耻了,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等她缓过来,被许愿抱下楼去洗澡,她站在淋浴房里一边洗一边抱怨:
“这么冷的天为什么非要天天做,就不能等到天气暖和的时候吗,家里又没有暖气,做完后还要再洗一次澡,好冷好冷!”
她开始把刚刚在床上的怒气撒在许愿身上。
“水温还行吗,我帮你洗。”许愿开心地摸摸夏茉莉。
“我不用你帮我洗!把你的手从我扔子上拿开!”
夏茉莉厉声道:
“你自己没有吗!摸你自己的去!”
许愿充耳不闻。
她很喜欢夏茉莉在某些情况下情绪化的表达,哪怕夏茉莉生气她都觉得很可爱。
况且这不是在生气,准确来说,这是由于在床上丢了面子而负气撒娇。
等到夏茉莉一脸幽怨地吹干头发,回到温暖的小床上,一切尘埃落定,刚松一口气,就听到许愿在一旁说:
“captain,我能不能进你被子里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