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艺宁在她眼里始终都是有光环在的,她是她少女时期所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姐姐大三那年,那个女老师结婚了,和一个公务员相亲在一起,婚后第二年就生了个女儿。”
“你知道那小姑娘叫什么吗?叫陶以茉。”
陶艺宁是夏茉莉不可言说的过去,当初,两人隐秘而温暖的关系被粗暴地暴露在阳光下,被质问为什么老师要和学生走得这么近,两人不做解释,用沉默对抗着风言风语。
许愿感到一阵心疼。
原来17岁的夏茉莉也很难啊,她也一样在那个年纪为离别而流了很多眼泪。
她站起身,目光冷冽地看着夏晓晓:
“告诉你个秘密,我小时候也有过保姆,保姆阿姨对我很宠溺,从来不会训斥我,也不会教我任何规则。因为她的身份只是保姆,所以只需要保证我不受伤,把我哄的开开心心就好。”
“你嫉妒夏桐对夏茉莉的严格,毕竟是亲生女儿,所以才会费心思管教,生怕她走歪路。我小时候不懂事,也曾经管家里的保姆阿姨叫过妈妈,后来叫久了,还以为阿姨真的是我妈妈了。”
“你肯定想不明白,那位女老师为什么喜欢的是夏茉莉而不是你。需要我告诉你答案吗,因为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夏茉莉就是比有的人好,比有的人优秀,比有的人可爱,比有的人更值得被爱,她什么都不用做,不需要使用任何手段和心机,她喜欢的人就会来喜欢她,即使没办法在一起,也会对她念念不忘。”
“即使有的人对她羡慕嫉妒恨,用尽心机来抢走她拥有的东西,最终也什么都没得到,夏茉莉并没有输,爱她的人会永远爱她。”
许愿站起身,看到夏晓晓急眼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投诉你!”
“我在说我自己的事啊,你为什么生气?”
她双手插兜,大步往病房外走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忙了,有什么事让你的阿姨找护士就好。”
“那是我妈!”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愿出于“好心”,走到门口,帮夏晓晓把房间灯关了。
许愿早上回家的时候,夏茉莉还没有醒。
她昨晚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熬夜玩了拼豆。
许愿在门口摸摸土匪的狗头,拎着东西轻声上楼。
她不仅给夏茉莉买了早餐包子,还抱了一束玫瑰。
医院门口的花店开门时间很早,许愿进店选了几支新到的淡粉色玫瑰。
夏茉莉听着细碎的声音,翻了个身,直接靠在了许愿怀里。
“早上好啊,乖宝。”
“早。”
家里的窗帘没拉开,夏茉莉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识别许愿手里的东西:
“你买了什么?花?”
“给我的吗。”她支撑着坐起身,有点开心。
“不然还能是给谁的。”
“好漂亮,谢谢。”
夏茉莉张开双手,一把抱住了坐在床边的许愿。
许愿身上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夏茉莉闭着眼睛,她还没有完全清醒。
“累不累?”夏茉莉问她。
许愿点点头。
“我们先吃早餐,然后你去洗个澡,上楼补一觉。”
夏茉莉还是想和她一起在假期出去玩:
“等你睡醒,如果有力气,我们可以一起去逛庙会。”
许愿点点头,她仔细看看夏茉莉的脸颊,已经没有肿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