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妈妈,我被程秋子拐走了。”许一宁声音中带着雀跃。
“你不想被我拐走吗。”
“想。”
许一宁已经想好了:
“那我明天早餐要吃爆辣螺蛳粉,中午吃麻辣烫,晚上吃酸辣粉,我还要喝冰奶茶。”
“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家有我要用的东西吗。”许一宁问道。
“当然,日用品和生活用品我早都给你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跟我回家。”
程秋子提醒她:
“不过你和我回去也要卧床继续养伤。”
“每天趴在床上真的好无聊,我想回云城看店了。”
“我的祖宗,你这才休息了几天就急着回去。明天我带你去公司吧,我得看着你,不然我怕一不注意你自己就偷偷回去了。”
冒菜好了,许一宁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南城这边的川渝菜系做得都差点意思,即使加麻加辣,吃起来也不够满足。
“好吃吗。”
许一宁顾不上和她说话,一个劲儿地吃吃吃,在其间许晓霞给程秋子打了个电话,程秋子不敢不接,接起来后唯唯诺诺地挨了一顿骂。
“怎么了?”
“你妈妈告诉我,中医说要你做了针灸之后忌辛辣生冷的食物。”结果你却让我带你出来吃冒菜,还点了冰激凌。
程秋子双手捂脸,她感觉下一秒许晓霞就要扛着八米长刀赶来了。
“我昨天没做,上次做针灸还是两天前。”许一宁示意她没事哒。
“唉,那后面怎么办,都不做了吗。”
“不做了,静养。”许一宁真的受不了清淡饮食了,好不容易出来了,她打定主意不再回许家。
她有太多想吃的东西了,以前没觉得麻辣烫冒菜有多好吃,也没觉得咖啡奶茶冰激凌原来这么美味。
“那你自己打电话和你妈妈说你不回家了哈,她好像以为我们吃完饭之后,我还会送你回许家。”
程秋子吃了两口碗里的冒菜,忧心忡忡地看着许一宁。人在心情焦虑的时候是吃不下东西的,她现在就是。
许一宁吃的很满足,她在酒足饭饱之后,乖乖给妈妈打去了电话。
许晓霞一直在等她的电话,她和许一宁的关系一直都比较微妙,还没有亲近到能教训女儿的地步,也不可能对女儿说重话,因此只能自己生闷气。
“妈妈,我晚上不回家了,等过年那几天我再回去哈。”许一宁避重就轻地跟妈妈打了招呼,轻飘飘地想要把事情糊弄过去。
“那你后面的治疗怎么办?不做了?”许晓霞担心她的身体,还是想安排她乖乖回去治疗。
“我不想再忌口了。”许一宁小小声说,“而且本来静养就可以养好的,没事的。”
“程秋子呢,你和她回家了?”
“嗯嗯。”许一宁心虚道。
“你和程秋子和好了?”
“没有,她还在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提到和好,许一宁就不认了。
“我明天要去程氏找她,你让她做好接待。”
“妈妈,我开着免提呢,她在旁边已经吓死了。”
“谁让她大白天的去我家拐走我女儿,她胆子大得很。你腰都这样了,她想干什么啊她。”
“她带我出来吃饭,还给我买了衣服和围巾什么的。”许一宁试图为程秋子说句话。
“脱了还给她,想要什么妈妈给你买,咱不要她的东西。”许晓霞听到这话就更生气了,程秋子靠着这么点东西就把她的女儿收买了,两个人都该揍。
许一宁笑着拍了程秋子一下,发现她手都吓凉了。
挂了电话,她问程秋子: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妈妈。”
“人在面对偶像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点怕怕和心虚。”
程秋子和她解释道,
“许阿姨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企业家,我小时候就希望自己可以像她一样优秀。”
“我妈妈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许一宁对过去的许晓霞有点好奇。
她看过许晓霞年轻时的照片,在没有美颜的年代里,许晓霞美得浓烈惊艳。她没遗传到许晓霞的美貌,很是遗憾。
“许阿姨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女性,她很喜欢挑战,很强大很坚韧,在生意场上很侠义,从不吝啬于分享经验和帮助别人。我经常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会想到许阿姨,她遇到更难处理的事都能解决的很好,那么我也能尽量做到最好。”
“她在工作上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但是在面对你和许小满时转变成妈妈的身份,经常让我大跌眼镜的。”
“许愿比较像她吧。”许一宁说。
“不像,我觉得她和许阿姨在很多方面都是不同的,在面对同样的事时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程秋子还是想为许晓霞说句话:
“当年的事,许阿姨也是受害者。她一直都很努力地想要靠近你,补偿你,也一直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早点带你回家,明明你就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
“别再说了,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而且是你把我从妈妈身边拐走了,耽误了培养感情的机会,我妈妈迟早要来找你算账的,你明天上班小心点。”许一宁恐吓她。
“你也小心点,小心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你妈妈破门而入把你接走,带你回去吃病号饭。”程秋子也恐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