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何旭尧和那个女生没谈多久，只见女生先离开了，他还愣在原地，时不时往厕所的方向瞥来，又看看手表，似乎很在意手机。

每次他看过来的时候，云雁总是躲进去，就怕被注意到。

似乎是等得不耐烦，又或者真的有急事，何旭尧同服务员低声说了什么，结了账之后就离开了。

云雁亲自看他出门，透着玻璃窗看着那白色的宝马驶离才走出来。

终于走了......

松了一口气。

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收拾，桌上的咖啡还没有喝完，或者说根本没碰过一样，云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却被服务员叫住。

她以为是没有付钱，正准备掏出钱包，服务员却说：“小姐，刚才那位先生说，他有事先离开了，本来想亲自和你说，但是你没有出来，他就先走一步了。”

云雁顿了顿，“好的。”

服务员：“那位先生还说，下次再请你吃饭作为补偿。”

吃饭？云雁心里默默拒绝，却还是对服务员道谢，走出咖啡厅后，她在手机上打了辆车，没有回家，而是直奔黎絮语住的公寓。

路上，她已经想好怎么“报复”她了。

今天是周末，估计没什么人出来，马路上一路畅行，没有堵车，路过一个路口就是绿灯，不一会儿司机踩下刹车，将车缓缓停靠在马路边，说：“小姑娘，到了，右边下车，注意后方，东西不要忘记了。”

云雁掏出手机扫码，“滴”的一声，付了钱。

“谢谢师傅了。”

黎絮语住的地方算是比较高档的公寓，和自己住的老破小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她也几曾何时让自己搬过去和她合租，但云雁认为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昨晚刚喝了酒，黎絮语此刻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脚枕在枕头上，最后还是被急促想门铃声吵醒，一声又一声不间断。

“谁啊。”她吐槽了一句，眼睛没睁开就去开门了。

门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愤怒的脸，黎絮语的困意一下清醒了，她看着云雁的样子，心中大概了然是来找自己算账的，下意识要关上门。

云雁比她先一步反应，推开门窜进屋子里，“还想关门？你！”

黎絮语反驳：“没有没有，我只是手滑了。”

云雁毫不客气说往里走，走到沙发坐下，“说，为什么出卖我？”

“因为...”黎絮语思考了一下，“因为他不是说你东西忘记了吗？”

“那你可以帮我收一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什么关系，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多尴尬，我都躲进厕所了！气死我了你。”

云雁还是很气，侧过身子不看她。

“行了行了，我错了，行了吧，下次不会。”黎絮语忙认错。

云雁停了一下，侧目看她，彻底认栽了，就跟泄了气的球一样：“行了行了，算我倒霉，下不为例就是。”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黎絮语见她放了闸，立马坐到她身边讨好却又忍不住八卦：“话说，你们聊了些什么？”

“没聊什么？就拿东西啊。”

“没了吗？”

“没了....”

“好吧。”黎絮语拿给她塞了一个苹果，又给自己拿了一个，咬了一口，汁水溅出，“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戏剧性发展呢。”

“想什么呢，又不是小说。”云雁看着手里红彤彤的苹果，有点失神。

再次响起了刚才餐厅的那一幕，她眨了眨眼，用胳膊肘轻怼了一下黎絮语：“哎。”

“怎么了？”黎絮语看她。

“何旭尧他.....”云雁盯着苹果，没忍住问出口：“有女朋友了？”

“.......”

黎絮语顿住，一下没反应过来，笑道：“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不会是.....”

云雁打断她：“少胡思乱想，只是今天在咖啡厅，看到他和一个女生走得蛮近，八卦一下而已。”

黎絮语笑而不语，抬了下眉眼，继续啃着苹果。

云雁见她没追问，也没搭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了，当我没问。”

大约半分钟后，黎絮语终于搭腔：“没听陈徐然他们说过，在我印象里是没有吧。”

吧？当她没问。

云雁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苹果放回果盘里，反正这问题她也不是很在乎，只是看到了比较好奇八卦一下。

黎絮语咬着苹果，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没关系，我帮你问问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