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欣欣直戳道：“姐姐我最近单身了，怎么样，有兴趣和姐姐发展吗。”

如此直球的话，撩得男大学生耳朵通红，凌晓星低首不敢看向对面。

云雁推了她一下，提醒她适可而止。

高欣欣敛起笑容，摆摆手：“开玩笑的，开玩笑，我对年下么有兴趣。”

桌面吃得差不多，服务员过来收了盘子，就开始切蛋糕，云雁和高欣欣挑的是蓝色丝带款的，上面的数字20代表凌晓星的岁数，蓝莓封顶，花边点缀，还有一些七彩的巧克力糖霜撒在上面。

“哇，好漂亮的蛋糕，”李荣看着对面气氛以及漂亮的蛋糕，忍不住赞叹。

两桌离得并不是很远，高欣欣无语地看着李荣伸长过来的脑袋，用力地拍了他的头：“长颈鹿吗你。”

李荣委屈地摸了摸脑袋，眨着黑不溜秋的眼睛，“我就看看，这么漂亮的蛋糕。”

“你们也在过生日吗？”陈徐然开口。

“也？”高欣欣觉得他们问的是废话，那么大蜡烛摆在那里不过生日难道用来祈福吗？她抓住重点反问。

“今天何旭尧生日，我们一起吃饭。”

桌上的人目光都看着对面，何旭尧也不掩饰光明正大地投去目光。

确实挺好看的。

空气中弥漫一丝尴尬，没人接陈徐然的话。

云雁把生日帽折好，递给凌晓星，凌晓星是比较拒绝戴这些装饰和过程的，他认为小孩子才吃需要唱生日歌和生日帽，甚至觉得蛋糕也很多余，这东西只是一点点奶油和蛋糕胚，就卖两三百，一点也不值。

但他没有表现任何不愉快，乖巧地戴上，云雁为他点上蜡烛，“许愿吧。”

凌晓星吹了蜡烛，过了流程，立马把帽子拿下开始切分蛋糕，蛋糕切实买得大了，三个人分了一分还剩下很多，云雁看着他们还盯着这边，询问道：“你们要不要吃点？我们吃不太完。”

“好！”李荣举手大声，似乎就在等这一刻。

虽然只有一个人答应自己，但云雁还是给他们都切了蛋糕，只是高欣欣不愉快吐槽：“干嘛分给他们啊。”

“我们也吃不完嘛。”

“吃不完可以放冰箱明天吃啊。”高欣欣咬着勺子，看着在切蛋糕的云雁，嘴角勾起一抹笑，凑近她说：“你不会是想分给某人的吧。”

云雁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变得不自然：“你说什么呢，只是单纯吃不完而已。”

高欣欣挑眉：“真的？”

“真的！”

真的才怪，高欣欣认识云雁这么久，自然把她看得透透的，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调侃她，一起把蛋糕分给对面桌。

“谢谢。”李荣道谢。

云雁和高欣欣把蛋糕放在他们桌上让他们挑，目光却看着最里面位置的蛋糕，上面放着仅有的两颗装饰草莓，其他的三份上面只有几颗蓝莓。

她知道今天也是他的生日，所以是云雁特地留下来的。

“是草莓啊，我要吃这份！”祁华伸手。

坐在位置云雁看着即将被别人拿走的草莓蛋糕，手微微攥紧，默默吸了一口气，内里浮现一丝不被人看见、不能表达出来的失落感。

祁华的手将要碰到的时候，高欣欣伸手将盘子高举，手里落了个空的祁华眨眼看向女生，一脸不解。

高欣欣将蓝莓的蛋糕推到他面前，把草莓蛋糕扔给何旭尧：“这块是给帅哥吃的。”

祁华不服：“我哪里不帅了？”

祁华自认为虽比不上何旭尧，但也担得住一个“帅”字。

“你是最帅的吗？”

“你这是歧视！”

高欣欣强调，“我买的！我说了算！”

祁华不语，弱弱地捧着盘子。

“谢谢了。”何旭尧挖了一口蛋糕吃着，朝对面说着。

高欣欣满意点头地坐回了位置，看着坐在最里面探着脑袋的云雁，挡着手和她小声说：“这样满意了吗？”

云雁看着何旭尧一口咬掉草莓，嘴角渐渐弯起一丝笑，淡若清风，这一回，她没有否认，点着脑袋，轻轻地“嗯”了声。

凌晓星直球地打破寂静，“老姐，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索性是声音不大，云雁矢口否认：“没有，就是比较热。”

“热吗？”凌晓星疑惑，暖气开得也不高啊。

高欣欣：“当然热了，烤鱼吃得我都热死了。”

“你们男的体温这么低，哪天不冻死。”

凌晓星乖乖地哦了一声。

——

何旭尧分别将他们几个送回了家之后，回到小区正巧不巧地遇见了云雁和高欣欣。

她们走在前面先进了电梯，何旭尧没有跟上去，只是在一楼门口站着，身上只搂着黑色大衣，夜幕下的风，不再轻抚而过，而如一把锐利的刀锋，掠过树梢，割裂裸露在外的肌肤，大衣并不保暖，寒意透着缝隙，流窜于身体，耳尖也透红着。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仔细端详着照片。

蓝色的奶油铺顶，两块草莓立在旁边，虽然切的时候模样有些歪七扭八的，月光照映下来，一切都异常皎洁，他再仔细回想那味道。

有点甜。

嗯，过分的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