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吃什么？”

云雁思考，没有立即回答，何旭尧见此不焦不急，只是缓缓将兜里的手机掏出来。

“不急，慢慢想。”

“去吃西餐怎么样？”

“好。”

俩人走出店外，何旭尧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绅士的侧身，让云雁先进去，等她坐上位置后，何旭尧才缓缓关上车门。

对着司机报了一个店名，司机缓缓发动车子，朝目的地驾驶去。

来到一家高级的西餐厅门口，何旭尧付过钱后，率先下车，云雁检查自己想身上没有东西落在车上才跟着他身后，一起进去。

服务员上前招待他们：“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何旭尧竖起两根手指，说着，“两位。”

坐在靠近里面的位置，云雁环顾四周，这家店自己还真是没有来过，门口摆着精致的花卉，装潢风格不像别的西餐厅那么精致。

更多的是古典风格，随处可见年代感的东西和摆件，连音乐都是上个世纪流行的曲目，听得莫名让人心情舒缓，心旷神怡。

服务员端上一壶红酒，表明是送的之后，为他们的杯子斟满。

云雁盯着眼前猩红色的液体，端起酒杯轻嘬一口，感觉味道挺好的，她喝酒不多，红酒也是偶尔接触。

何旭尧捏着杯身，轻轻摇晃，杯中的液体也随之晃动，柔和的灯光洒落在桌面上，映衬着俩人，小提琴声悠扬回荡在餐厅里，氛围极好。

何旭尧把菜单推至她面前，“想吃什么，点吧。”

云雁翻开，看着上面的价目，不由在心里惊呼一声“好贵”。

一页一页地翻过，都超贵，虽然何旭尧说他请客，但这价格也太夸张了，这一餐吃下来不得几千了？菜单挡着面颊，云雁缓缓抬眸，看了一眼何旭尧，仔细斟酌才选了几个稍微便宜点的。

何旭尧直接跟云雁点了一样的东西，等服务员记好之后，又加了水果拼盘和一些零食，在他的记忆里，也是云雁喜欢吃的东西。

点完餐之后，俩人扯了个话题畅聊，何旭尧的目光一直专注而温柔地看向云雁，周围人也低声交谈着，刀叉与餐盘的撞击声清楚。

话题偶尔会扯远，谈着近况和以前，聊到云雁熟悉的艺术展，她主动说起之前在川榆和温柏珩看到那次印象深刻展，讲得滔滔不绝。

何旭尧全程温尔一笑，眉头都没皱地听她说着，眼里也带着笑意，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带着一丝未有表露的凉意。

云雁切了一块牛排，放入嘴里：“对了，你今天怎么想着带我去陶艺馆啊。”

何旭尧轻抿了一口红酒，“我见你对那些展会和美术感兴趣，想着也应该会喜欢这种手工，自己体验制作出来的艺术品，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云雁面色一笑：“谢谢你啊。”

“不客气.....”

云雁专注地吃着牛排，何旭尧见气氛逐渐安静下来，故意提起：“你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嗯...”这么一说，云雁才想起：“温柏珩约我去看画展。”

“画展？”

“嗯。”

“什么地方？”

云雁思考：“好像是体育馆那边吧。”

“我也对这方面感兴趣.....”

何旭尧的话没有讲完，云雁也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她将口中的牛排咽下，喝了一口水：“我其实还不知道，没有回他，是最近工作挺忙的，不一定有时间去.....不过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把票给你啊，你可以和他一起。”

见她这般说，何旭尧才舒了一口气：“没事，我周末也要提前安排。”

何旭尧补充：“不过你要是有空了的话，提前和我说一句也可以。”

云雁：“哦。”

何旭尧的电话响起，他拿起手机看向来电人的姓名，对云雁说：“抱歉，等我一下。”

“嗯。”

随后，何旭尧离开座位，在角落接听电话，听着对面的声音，何旭尧脸色微沉，眉宇微蹙，神情凝肃的对话筒开口，餐厅里的音乐依旧悠扬响彻，只是他全然将一切隔绝在外。

云雁见他一副严肃的模样，好像在烦恼着什么。

什么事情？严重吗...

这么想着，云雁抿了抿嘴唇，捏着酒杯喝着，只是目光一直看向远处的何旭尧，液体不断灌入口腔里，失神中被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着，红酒沁出，周围人的目光纷纷驻足在她身上。

何旭尧挂断电话回来见此，上前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拿着一旁的纸巾递给她：“没事吧。”

云雁随便擦了擦唇角，咳了一下：“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