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芦苇絮飘过来,落在两人的发梢上,像一场无人知晓的,温柔的秘密。
中午,两人出了公园,走进路边一家农家菜馆。
胖胖的老板热情地把二人迎了进来,招呼坐下。
然后递上菜单:“二位,看看吃点什么?”
又热情地说:“我们这儿的柴鸡都是附近农户家养的,味道特别好,二位尝尝吧!”
吕慕轩看了看了菜单,问阳光:“要不咱来个铁锅炖柴鸡?”
阳光说好。
老板利落地说,“好嘞,您二位稍等”,又并热情地上了茶水。
吕慕轩细心地把杯子用水涮过,才给阳光倒上。
老板手脚很麻利,一会儿就端着新鲜剁好的柴鸡块倒进铁锅。
热油“滋啦”一声爆起香气。
老板拿着铲子翻炒,鸡块在锅里滋滋冒油,金黄焦香时又扔进一把葱段蒜末。
最后,老板往锅里添了水:“20分钟后可以吃了,到时保准香得直流口水。”
果不其然,时间还没到,锅里的香气已经浓得绕着桌子打转。
吕慕轩眼巴巴地隔着玻璃锅盖看着锅里。
阳光取笑道:“你是不是饿坏了。”
“本来只有一点点,但是一闻它这个味道,真有点受不了了。
“你饿吗?”
“我其实还好,平时手术经常过了吃饭时间,饿习惯了。”
“你这样吃饭不规律特别伤胃,应该准备点儿零食,过了饭点能垫一垫。”
“怎么垫?人家患者躺在手术台上全麻,我拿着一包薯片在那嚼……”
说着,阳光自己都笑了出来:“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医院已经尽可能地保证手术医护人员的吃饭问题了。
“手术室都有小食堂,中午到2点,下了手术第一时间就能吃上。”
“哦,那还好。”
正说着,老板走了过来:“要掀锅盖了,小心烫到啊!”
说完,小心掀开锅盖,热气带着肉香直冲鼻腔。
吕慕轩往锅里一看——
鸡块炖得色泽红亮,汤汁浓稠地裹在每一块肉上;
胡萝卜和土豆炖得软烂,轻轻一戳就破。
“开炫!”吕慕轩率先夹了块鸡翅,放到阳光碗里。
阳光夹了起来:“你不用照顾我,自己快吃吧,刚才不就饿了吗!”
吕慕轩夹起一块鸡腿肉,轻轻一撕就脱了骨,蘸了点汤汁放进嘴里——
肉质细嫩不柴,鲜汁在舌尖爆开,混着玉米饼的清甜。
“阳光,这也太好吃了吧!”
可能两人经过一上午的运动确实饿了,顾不上说话,埋头苦吃起来。
吃着吃着,可能是吃饱了,吕慕轩夹起一个鸡爪子,拿在手里研究起来。
他指着鸡小腿和大腿中间的突起问阳光:“你说这是鸡的膝关节吗?
“和大鼠的膝关节差别还挺大的。”
“你这是做大鼠试验上瘾了,看到膝关节就想研究。”阳光打趣道。
然后接过那个鸡爪子看了看,又掰了掰看看关节里面:“我觉得这不是膝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