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果哽咽捶地:“我没有牌呜呜呜。”
在度假村的时候,他把功能牌用来抢夺别人的补给,根本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不愧是阮青睐!点子就是多!
向果累的够呛,心里默默给阮青睐的点子竖起了大拇指。
向果:“我刚才差点登顶,尤勉一个交换位置把我打回来了,青睐,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尤勉不是第一次登顶了,加上这次,是第三次。
他一心争夺第一名,两次被转回末位。
因为每次使用“旋转”的功能牌时,中间位置不受影响,无论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爬第一名的嘉宾反而最倒霉,因为得降为最后一名。
所以她和钟西旻一直保持中间位置。
阮青睐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人,且不说他有没有高反症状,光说他这身牛劲就足够让人汗颜。
“人怎么能拼成这样。”
连卷王中的卷王、王牌中的王牌的阮青睐也忍不住感慨。
钟西旻问:“要用功能卡吗?”
“别,别用……”向果一个仰卧起坐,“尤勉的老家在绒赞,全国海拔最高的地方,比不了的,人家天生有优势。”
绒赞人到海拔低的地方会醉氧,严重的需要去输液,但在高海拔地区畅通无阻。
这座雪山是尤勉的舒适区。
阮青睐咂舌,“难怪这么猛。”
“想赢吗?”钟西旻解开鞋带重新系好。
他埋下脑袋,看不见表情。
阮青睐舔着冰凉的嘴唇,呼出一口气,“你还行吗?”
钟西旻系好鞋带起身,“我以前在绒赞跟组,待过两个月。”
他没有高反症状,一路上陪着阮青睐玩功能牌,她累了休息时,他也跟着休息,体力上有所保留。
“正好,我有个办法。”阮青睐脸上再度露出蔫坏儿的表情。
受她感染,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悉听尊便。”
她勾勾手指,示意他离近些。
两个人同时靠向彼此,她冰凉的唇蹭上他耳骨小声嘀咕,说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问道:“多久能到?”
“十分钟吧。”
“这么快?!”
她郑重地拍拍他肩膀,把剩下的最后一张卡牌交给他,一副大佬交代小弟的模样,“按我说的做,包你能赢。”
“不会让你输的。”
“你摘下名牌功能卡就失效了,我可以慢慢爬上去。”
“嗯,”他打开身上的对讲机,“我要使用索要牌,向所有人索要时间,请各位原地休息10分钟。”
说的好听是休息10分钟,其实就是变相把所有人强行按在原地不让动。
对讲机里滋啦滋啦地传来顾丰荣的声音,“哥们儿,太缺德了吧!”
钟西旻人狠话不多,对讲机丢给阮青睐火速出发。
他个高腿长,一步两个台阶,行动十分迅速,他像一阵疾风,在雪白的道路上狂奔,将所有抛在了身后,没一会儿背影只剩下一个漆黑的小黑点。
尽管钟西旻看上去如履平地,但阮青睐依旧担心他运动过量会高反。
刚刚也真是的,既然是索要时间,干嘛那么老实只要十分钟呢?多要五分钟也行啊。
她时刻紧盯时间。
十分钟不算长,在此刻却显得尤为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所有人还剩最后一分钟解封,对讲机里没有任何动静,说明钟西旻还没有摘下名牌。
阮青睐拆开一罐氧气吸了两口,她想快点上去看看钟西旻的状态,奈何地上还躺着一个不肯下山的向果。
她犹豫了一下将向果从地上拉起,扶着他走向台阶,脚将将踩上第一层。
对讲机内滋啦滋啦,她的心像被一张无形的手攥紧。
随之,熟悉的嗓音透过电流声传来,远远的却好似在她耳旁呢喃,低沉而富有磁性。
“恭喜阮青睐,获得本期特权牌。”
阮青睐:“?”
她迎着风,望向山顶。
那里白云淡薄,日光寒冷,有着常年不化的风雪。
山体被风雪一遍遍摧残,形成了天然的结构,地面凹凸不平。
钟西旻躺在地上,心口剧烈起伏,他的胸腔灌满寒风浮雪,宛如结冰的冰窖,每吸一口气都变得干涩疼痛。
他放下尤勉的对讲机,举起刚摘下的木牌,迎着烈阳撑开一只眼,看见上面的名字,心满意足。
一分钟前。
他抵达山顶,距离尤勉还有四百米远,他将将抵达尤勉的身旁十分钟骤然结束。
尤勉休息十分钟体力自然比他充沛,两个人同时竞跑,千分之一秒之际,被他抢先摘下木牌。
尤勉三次从第一沦为末位,又从末位再度冲回第一,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后钟西旻一秒。他沮丧地躺在地上。
“钟总监,你是不是针对我?”
“你算老几。”
“……那你为什么不扯自己的名牌,你就是纯心不想让我赢。”
“阮青睐的名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