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公司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连电梯都比白天的快了几分。
穿过办公区时,四下一片幽暗,只有墙角的安全指示灯泛着幽幽的绿光。
她放轻脚步走到总监办公室,指节刚在门上叩了两下,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带了进去。
他单手托起她走向沙发坐下。
阮青睐刚想说话,嘴里猝不及防被塞进一块蜜瓜。
甜滋滋的汁水在唇齿间溢开,阮青睐扭头看向身后的茶几,上面摆了几份水果和牛肉轻食,装食物的打包盒是家里的。
“是你从家里做好带来的?”
“嗯,太晚了吃主食不好消化,给你做了点轻食。”
钟西旻用鼻尖蹭她,滚烫的唇在她脸颊上一次次落下。
“先聊件正事。”
她推开他的脸,他的手却已经在和她的裙子做斗争。
只听“撕拉”一声,轻柔的料子被他用暴力撕开一条缝,那个困扰他的暗扣也顺着力道飞了出去不知所踪。
“钟西旻!”
“我根本没用力。”钟西旻腆着脸笑,急色的眸子里丝毫看不出一点歉意。
“待会链接发你。”
阮青睐见状调整了一下,随之两人都是一道低声喟叹。
感受到她的温度,钟西旻叉起一块水果递到她嘴边,节奏慢了下来,等她张口吃下,节奏才重新加快。
两人的交谈声继续。
“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现在说胜率可能会高一点。”
“你知道的,我不吃美人计,”他拿起茶几上的一团糕点,拆开包装后,一口咬了半块,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溢开,他不急不慢地咀嚼,品了半天才咽下,“但可以破例。”
“我想签一个艺人,景城娱乐的。”
“你带?你手下三个艺人,哪一个轻松?”
“那就……签给恒澍,”反正都是自己人,她这么想着,补充道:“恒澍能力强,可以试着独立了。”
“行。”
钟西旻嚼着糕点,嘴里含糊不清,他吃完还有些饿,又拆了个新的,还没来及下口,忽然阮青睐直接瘫在了他身上,像没骨头似得。
“阮老师,五分钟就吃完饭,你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对胃不好。”
“废话真多。”阮青睐吃完抽了张纸开始清理桌面。
钟西旻蹙着眉头,表情有些委屈,“我还没吃饱呢。”
“管你饱没饱。”
阮青睐清理完垃圾准备撤离,忽然一双大手把她往下一按,她重新重重地坐了回去。
“嘶……你大爷的。”
“什么?”钟西旻并不打算放过她,双手将她固定的稳稳当当,不断的加快频率,又在过山车快要登顶的时候骤然停下,所有的激.情在一瞬间褪去。
他太了解她了,以至于某些时候能够完美的掌控住她。
她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又因为刚开始的时候轻敌了,此刻只能气急败坏地张牙舞爪。
钟西旻看着阮青睐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听见身前的女人的怒骂声,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语言。
“你说什么?谢谢我?我这人比较喜欢实质性的奖励。”
他抱着她起身,感觉到怀里的人在dou,他故意走的时快时慢,让她摸不准频率。
阮青睐哪是任人宰割的性格,当即想咬他,却被他提前预判,放倒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隔着薄薄的料子传来,她挣扎着起身却被胡.乱的冲.撞.撞.失了分寸,随手一挥把假山造型的香炉碰翻。
她认命的闭上眼睛,几秒后,耳边传来香炉落地的稀碎声。
黑暗中,她感觉站在桌边的男人轻笑了几声。
“它妨碍你发挥了?”
“明天赔你一个。”
……
几场琴事结束。
大开的窗户吹来阵阵热风,吹向沙发。
阮青睐随意穿着一件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她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前,脸上透着粉红色,看上去格外鲜活美丽,连同她那头明艳的红色长发,都让人觉得无比生动。
钟西旻坐在她腿边,懒洋洋地倚在茶几上。
他将她的美丽尽收眼底,看着她用水果叉子戳起一粒水润饱满的荔枝,忍不住喉结滚动。
“喏。”阮青睐被他直勾勾地盯着,猜他想吃,顺手递到他的嘴边。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你能不能把眼睛挖了。”阮青睐拢好外套,把荔枝送进自己嘴里,拎起散落在地的衣裳套在身上。
穿好衣服,她用腿踢了踢他:“有没有靠谱的律师?推荐一下。”
“乐弗法务部,不够你用的?”
“处理私事用公司的人不太好吧?”
阮青睐坐回沙发,吐出荔枝核,咕噜噜的滚出一段距离。
钟西旻的视线追随着荔枝核滚动,瞥向那张一片狼.藉的办公桌,喉结也跟着滚动一番。
“确实,”他附和一声,起身去拿手机,点了两下屏幕,给阮青睐分享了一个名片,“他叫周景鹤,我后妈跟前夫生的儿子,我被赶出家门是他把我养到成年的,你放心用。”
“……”阮青睐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