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毯结束的很快,宁中意还要返回剧组拍戏,后面的颁奖活动就没继续参加了,交由阮青睐帮忙领奖。
阮青睐坐在场内,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身旁的空位有人落座,一阵浓烈的古龙水味悄然袭击了她的嗅觉,她才从理不清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皱着眉头,寻着香水味望了过去。
顾丰荣抬手招呼了一下身后的摄像师,“你先休息会,我和她谈点事。”
顾丰荣的摄像师微微颔首,收起了摄像机,快步离开会场。
阮青睐收回视线,看向顾丰荣,“谢谢。”
“太客气了妹妹,我早就想大嘴巴子抽她了,”顾丰荣坐好之后,解开下方两颗西装扣,衣服顿时没那么紧了,他说:“你还没进圈的时候,业内的经纪人都在她身上吃过亏。”
“我知道她不是个善茬,”阮青睐扬扬她扇人的那只手,“打都打了,有什么招儿我全接了。”
“接肯定是能接得住的,”顾丰荣认可道:“你别怪哥对你指手画脚哈,要我说,你应该主动出击。”
“你当我是神仙啊?凭空变出一堆刘春美的黑料?”
“你变不出来,不代表她没有啊,刘春美十年前那个时代多疯狂?钟……”顾丰荣紧急将某个“不可说”名字咽了回去,改口道:“宁中意被雪藏的事情不是个例,她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想过白莱当初为什么能截胡你嘛?”
“她带一个亿进组,什么项目拿不下来。”
“对呀!妹妹!钱呀!钱是从哪里来的?”
阮青睐:“……”
她问过恒澍,恒澍打听到的消息是“白莱承诺一个亿”。
她只以为是白莱的家里过分有钱。
再后来,宁中意背锅复出,她猜测跟刘春美和白莱脱不了干系,只是没有证据,凭空推理出来的结论都只是空谈。
“你别跟我卖关子了。”
“妹啊,”顾丰荣循循善诱,“阎王殿前,小鬼难缠,但你要找的,还是那阎王。刘春美再怎么为难你,终究是有人能决定她的去留的。”
“所以……”阮青睐听得很明白。
宁中意在圈内得罪的唯一一个男人——李钰。也是刘春美的顶头上司。
刘春美不缺钱不缺名,时代的红利吃尽了,没理由重新回归一线。那只能是她的顶头上司李钰发话了。
李钰五年前被宁中意踹伤,去了国外疗养。
时隔五年,想必卷土重来了。
既然宁中意不是个例,那么,在宁中意之前,至少还有别得受害者。
很难想象,曾经有多少有天赋的艺人被就此埋没了。
阮青睐重重叹出一口气,眉头不自觉地皱在了一起,“所以我得去找李钰的麻烦。”
方向有了,实施起来要费些时间,可有些事必须要有人去做才行。
顾丰荣欣慰地点头,“他们景城娱乐的黑料太多了,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谢谢,还有之前帮我挖宁中意的事情,也谢谢了。以后有我能帮得到的地方,你随时联络我。”
“哎呀,那个……小事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我也没做什么!”顾丰荣拍拍她的肩背,心虚地擦了下鼻尖,“妹啊,加油。”
“都记在心里。”阮青睐哥们儿似的捶捶胸膛。
颁奖典礼结束,宁中意作为复出的艺人,只拿了一个期待奖,这也是意料当中的事,她和景城娱乐刚解约,进组没多久,作品还在拍着。
白莱作为手握冲奖代表作《破阵子》的艺人,也只拿了一个进步奖,评委组还挺真实的,这奖纯属是“给面子”奖。
毕竟,《破阵子》的剧本不错,即使还没上映,但换做别得艺人来演,至少会有个提名。
砸了一个亿,连个提名都没有,含金量还不如一个“最佳女配角”。
刘春美的经纪能力确实老土,复出后也不学学时髦的东西,该砸钱的地方不砸,不该砸钱的地方哐哐砸。
就连她今晚打刘春美的那一巴掌,她都能想到刘春美会怎么利用。
无非是伤情鉴定、律师函、舆论三件套,没什么花样。
隔天,这没什么花样的三件套就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