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10
钟西旻:翘班了?
——下午2:11
钟西旻:去哪儿了
——下午3:20
钟西旻:晚上吃火锅?我还欠你一顿。
——下午3:40
钟西旻:你欠我一顿火锅。
——下午4:00
钟西旻:还没出黑名单??
——下午5:20
钟西旻:再被你睡我是狗!
“解释一下你下午去哪儿了。不然扣你全勤。”
“我去处理人情往来了。”
“是人情?还是情人?那个相亲对象现在是你男朋友了?你们发展这么快?”
“不是。”
“哦,那你们发展挺慢的。”
“你这么老提相亲对象?”
“你们黄了?”
“……”
阮青睐已经不止一次听他念叨“相亲对象”,耳朵都听烦了。
她双手投降,“我没相亲。”
“那你情人节第二天去哪儿了?”
“医院,检查身体,”阮青睐压低眉眼,挑衅道:“你一直记着这事儿?”
钟西旻眼底闪过一丝被拆穿后的羞恼。最终只化为一句轻飘飘的,“跟我解释干吗?”
他说完,胸腔内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胀胀地顶在喉间难以平复。
他捏着手上的伤口,尝试用痛感和不断膨胀的悸动对抗,一直忍到眼尾泛红。
“冰箱里有下午茶。”
“那我不客气了。”
她一眼就看出钟西旻请的下午茶和顾丰荣买的面包是同一家。
可惜下午走得急,没吃到,没想到钟西旻带了一份回来。
她开开心心打开冰箱,小心翼翼捧出蛋糕放在岛台上,在钟西旻的旁边坐下。
“这份是你的?”
“不然呢?”钟西旻切着菜,忽然掀起眼皮,上扬的尾音有点挑衅,“难道我会特地为翘班的人留下午茶?”
“……”又在挑衅!
这他妈到底要怎么尊重,她此刻的拳头真的很硬。
看在食物的份上,阮青睐暂时忽略了那语气,递给他一把干净的勺子。
“尝尝?不是都带回家了么。”
钟西旻没接,慢条斯理地将手举到她眼前,“手疼。”
创可贴的边缘溢出了一团鲜红。
阮青睐蹙眉,她拉过他的手,重新替他包扎一边,为了防止溢出,这次用了两片创可贴,交错着贴好。
包扎完,她重新坐回高脚凳上,把勺子递给他,“给你。”
“手指疼……动不了。”
阮青睐耐心告罄,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不再理他,自顾自地挖起一大块蛋糕送进嘴里。
绵密的奶油,松软的戚风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咀嚼。
“好吃,挺甜的。”
“是吗?”钟西旻忽然转身,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他特有的薄荷味。
阮青睐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从她口中掠夺走了食物。
分离前,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嘴唇。
他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挺甜的。”
“……”她的舌头舔了舔被他咬过的位置。
疼,但没流血,很好。
她单手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拉了下来,而后吻了上去。
分开时,学着他的恶劣行为,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没收着力气,挺重的,她尝到了血味撤出一些距离,刚换气,又被他追着吻了上来。
他一只手禁锢住她的脑袋,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
炙热的掌温隔着衣料传向她,烫的吓人,没等她反应过来,腰上的手轻轻用力把她托起,抵在岛台上。
她的手表不断提示着心率过速。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讨好,像雨夜淋湿的孔雀,身体颤抖着但肌肉绷得紧紧,“可以吗?”
“……”
他没有动作,又一次追问,“可以吗?”
“可以。”
得到确切答案,花孔雀原形毕露,熟悉的薄荷味侵略性十足,明明她的身位更高,却反而被他主导。
她还没来及拿下主动权,毛茸茸的脑袋一路往下,咬在了她的腿上。
“嘶。”
厨房里攀升的气温将气息烘托的浓郁,明亮的白炽灯光垂直洒下,咬痕格外清晰。
迷离间。
明黄色的灯光骤暗。
“嘬嘬嘬。”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