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做饭。”
他说的堂而皇之,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炙热的吻印在她唇上,带着重重的情.欲。
她仰头承受属于他的热吻,被他缠得燥热,她借着腰间的力气攀上他的脖子与他纠缠,感受到胸上传来的力度,隐约能听见坚实的心跳声,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但“滴滴滴——”手表传来的心率过快的提示音绝对是她的!
她边吻边摘手表。
钟西旻不给她一心二用的机会,拿捏住这个“把柄”像终于揪住了她的猫尾巴。
他眷恋地推开她,舌尖舔着唇回味。但是手已经制止住了她摘表带,霸道的将手表贴上她的脉搏,举到与她耳朵平行的高度。
他的袖口顺着手臂滑下,露出一条鲜艳的桃花红绳。
“果然。”
第一次听见阮青睐的手表响,他以为她的心脏每疼一次,就会提醒一次,后来先入为主,总以为响声是证明她心口疼。
所以第二次他假装喝醉的那一晚,他以为她心脏疼选择松手,被她趁机跑了。第三次在他出差回来那晚,他反复地询问。第四次在医院,他脱力地抵在她的颈窝……
今晚是第五次。
她因为郁世渊的照片而脸红紧张,影响了手表上的心跳频率,突然点醒了他。
果然……
他顿悟,“你喜欢我。”
他的语气惊喜又雀跃,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少自恋了!”
阮青睐扔下这句话就要离开,手腕却被人牢牢攥住。
“……”
钟西旻食指抵住手表,贴在她的脉搏位置,其余手指禁锢着她的手腕,挣脱不开。
他勉强撑开眼帘,哪怕才恢复一点,也想要将阮青睐此刻的表情刻入脑海。
却没想到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写满倔强,毫不服输的脸。
他被这“逼良为娼”的模样逗得唇角一扬,懒洋洋地说:“你也没否认啊。”
“好,”她轻飘飘点头,随即斩钉截铁,一字一句地砸下来,“我不喜欢你,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可能。”
他心里闷闷地痛,却扯出个玩世不恭地笑,仿佛浑不在意:“从前和现在我都认了,凭什么将来也不可能?”他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哑,“那我被你睡的这四年又算什么?”
“……”
阮青睐愣愣地看了他三秒,嘴唇动了几下,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算你腰好。”
闻言,钟西旻原本绷紧的面容骤然一松,眉宇间流露出一种……茫然,他的大脑像是突然当即,八百年没这么空白了,他甚至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处理这个离谱的回答。
这短暂的错愕之后,一种了然在他眼底炸开,像红酒木塞“砰”地一声被拔开,笑意瞬间从眼角蔓延,一路漫上眉梢。
“你满意就好。”
她在逃避,逃避那个真正的答案。
这是她的公关风格——避重就轻。
而恰恰是这份回避,让他清楚了答案。
“你什么时候能看见的?”阮青睐抽回手,将话题扯回重点。
“在你欣赏郁世渊裸照的时候。”
“……”阮青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也像……我对你这样大方吗?”钟西旻勾着唇倚在洗碗池边,布满血丝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玩味与促狭,
他蓦得脱掉上衣,将那件粉色睡衣挂在脖子上,然后转了一圈,往前迈了一步。
他恨不得钻进她眼睛里,被她看。
“……”
壁垒分明的胸肌怼到眼前,每一块都绷着紧紧,随着他的呼吸频率有节奏的起伏。
她口干舌燥,脸颊滚烫。
“我是不是该叫你……男菩萨?”
“那你要当供养我的香客吗?”
阮青睐嗤了一声,“能看见了就给我回家,别占我床位。”
“我还没痊愈呢,再说了,”钟西旻重新闭上眼,吊儿郎当道:“你还欠我一个回答。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问了起码三遍了。
上次,他重新提起来,她随便找了个借口避开,事后他也没再说什么,只当是给她考虑的时间。
但是,他不想再拖了。因为……
“我挺喜欢你的。”
房子里一瞬间静了下来,四目相对是难以言说的灼热。
暧昧的分寸感是模糊的,像黄昏时刻的晚风,夹杂着汗液、情欲穿过心脏,令人颤栗恋恋不舍。
过度的占有欲怕是会迎来一场无疾而终,最终只剩下晚风记得曾经滚烫过。
然而此刻,小心思裹挟着一万吨的勇气,借着平凡的对话试探对方心意,最终像是对上了信号似的。
双双均是一愣,有时候太了解彼此也不妨是件好事……
“我需要点时间。”
“好呀!”
她回复,已经比“拒绝”要好上百倍了。
她已经在给他机会了,他还有机会。
半夜,他激动地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冥想了一个小时,然后匆忙换好衣服出门,再回来天都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