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穿,是我们早就知道了,”彭清等着邵麟川上车,拧了车钥匙,边说,“霍教导员,你师父宋总组长,陈总队长,还有华局长,都知道你喜欢时队长,早就都知道。大伙正努力给你们创造条件单独见面,现在是新时代,小年轻自由恋爱,其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邵麟川的脸红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彭清的话。
反正彭清答应了,事算是办成了,尴尬,但结果不错。
上了车,时辞宁依然和邵麟川在后排座位,彭清开车,霍辰在副驾。
返程路上,时辞宁的脸色不是很好,发白,嘴唇的血色也很淡,他的胃也还是胀,而且更严重了,只是他尽量把警服里面的衬衣打理的蓬松,遮盖胃部的隆起,这招骗得过别人,骗不过邵麟川。
“胃怎么胀得更严重了,现在疼吗?”邵麟川抬起手,想摸摸时辞宁的肚子,让时辞宁直接推开。
时辞宁低声说:“邵组长,专心工作,注意纪律,注意影响。”
“没事,小邵,你好好照顾辞宁,”霍辰在前面说公道话,“现在辞宁的情况,大家都知道,领导们把你交给小邵照顾了,就听他的话,不用过度在意我们,我们也希望你恢复的更好,少受罪。辞宁,听小邵的话,别人我们可能信不过,但是小邵,绝对是全心全意的想减轻你的病痛。”
时辞宁抿了抿唇,点点头:“嗯,好。”
时辞宁的脸在发烫。
邵麟川凑到时辞宁耳边,低声说:“晚上回去,我试着给你拍拍嗝,胃这么胀,不是事,吃药不缓解,你又疼,也不利于手术恢复,别难为情。”
“拍嗝?”
时辞宁看了邵麟川一眼,很诧异:“那不是给婴儿做的什么,什么事吗,你会?”
“我会啊,你还不到一岁的时候,你爸妈紧急回海外处理工作,把你送到我们家。我想自己照顾你,就跟我妈学怎么冲奶粉,怎么拍嗝,怎么哄你睡觉,你从小身体就不好,总犯肠绞痛,我就学着怎么给你揉肚子,后来,不就是我冲了奶粉给你喂奶,一直到你爸妈从海外回来,”邵麟川提起时辞宁还是婴儿时候的事,“你都不到一岁,喝奶必须拍嗝,你那时候不就是婴儿,只不过,拍嗝也确实是对婴儿的办法,不知道你成年了还有没有用,回去试试,不管怎么说,能缓解你的胃胀就行。”
时辞宁的脸红透了,耳根都在发烫,捂住耳朵,什么都不听。
邵麟川偏要来看时辞宁,自从早晨邵麟川看到时辞宁脸红的样子,邵麟川就像成了瘾,非要再看,被时辞宁轻轻拍了一下脑袋,邵麟川挨了打还笑,甜到心里了。
霍辰从后视镜里看着邵麟川和时辞宁,觉得邵麟川也真有本事,这块冰山也能用心捂化了。
下了车,时辞宁和邵麟川在后面,霍辰跟彭清在前面,霍辰提起邵麟川和时辞宁打闹的事,说想不到这一直冷脸的时辞宁,竟然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彭清回头看了一眼,跟霍辰说:“教导员,你也不看看问的是谁,人家俩是青梅竹马,别看差十岁,他们从小就特别好,时辞宁刚生下来就是邵麟川抱着哄的,一直到他长大,感情相当不一般的。你没见好几次时辞宁的犟脾气上来,只有邵麟川能说说他,华局长都得托邵麟川去跟时辞宁沟通。”
霍辰挑眉:“还真是,青梅竹马,难怪呢。”
进了总公安局大楼,时辞宁和邵麟川跟上去,与霍辰,彭清会和,时辞宁说:“教导员,彭清,一会我在408开个会,中午吃完饭过来,咱们得制定一下侦办方针,还要确定案件侦查方向,比较繁琐,可能会议持续的时间有点长,同时,我也想麻烦教导员,安抚一下队员的情绪,因为,初步确定侦查方向很重要,不得不多费点时间。”
霍辰答应的干脆:“可以。”
邵麟川凑过去:“时队长,这个会议,我能参加吗?”
“邵组长,暂时不用,”时辞宁望着邵麟川,“以往咱们刑警一支队和法医一组联合办案,法医都是轮换的,当然,这个案子有点特殊,而且非常重大,我确实有选一个刑警一支队专职法医的意向,不过,我还没考虑好,今天的会议还不过多涉及尸检报告上的内容,只是一个小会,等专职法医人选确定,接下来的核心会议,我会下发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