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鸿卷了卷尾部,不自觉护住她,似水草死死缠绕。
男子似乎怕她在水里待得太久会失温,于是托着人浮出了海面。
闻于泱一出来,就猛地大呼一口气,眼睫水珠模糊了视线。
他抚摸着她的面颊,在她耳旁细语道:“夫子,帮帮我。”
闻于泱说不了话,她闭目摇头。吃一堑长一智,她不能再被他的表象骗到了。
她的回应显得苍白无力,阮栖鸿轻笑,尾鳍攀附裙摆。奇异的触感传来,滑腻的鱼鳞轻松破开了她的抵挡。
尾鳍抚向了后腰似乎在试探,在闻于泱知晓他的意图时,咬住了他的脖颈。
闻于泱以为疼痛可以让他放手,但好像不起作用。那尾巴像是认准了地带,不达目的不罢休般。
即便与江怜渡在一起时,他们也从未尝试过这陌生的领域……
她的身体在抖,似乎是这海风吹的缘故。
宽大的身躯挡住了海浪,夜里的风冷如刺,直往人骨子里钻。
女子在颤,清丽的脸庞上有了汗水与海水。阮栖鸿亲了亲她的额头,抚着她的后背。
在弯月的清辉下,能见旋涡中冒出浮沫,荡漾的海水过了许久终归于平静。
女子衣裙湿透,乌发黏在脸庞,更衬得她容颜红润柔顺。
闻于泱大呼着气,浑身酸软无力,仰躺在岸边。
她眯眸望着那白月,只等那人上岸给他一拳。
得了纾解,阮栖鸿红光满面,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他的尾巴化为双腿,身上着一袭青色薄纱。
风吹纱起,他踏水走来,清俊的脸庞挂着温润的笑意。像是餍足般,姿态优雅,宛如闲庭信步。
仿佛刚刚在海里的一举一动不是他所做般,闻于泱吐了口浊气,喉咙里残留血味。
人到了岸边,闻于泱只瞄了一眼他的颈部。刚刚的痛感,她似乎咬掉了他的一块肉。
月光下,他的颈部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闻于泱蹙眉,弯曲手指,她明明咬了他的脖子。
阮栖鸿摸向脖颈处,解释道:“鲛人有再生能力。”
闻于泱目光移向他的手,她忘记了,海盗剁掉了他的手指,他回来的时候,她压根就没往这处看。
男子的手修长,根根分明。阮栖鸿抬手,轻笑道:“这么久了,夫子总算注意到了。”
“别唤我夫子。”闻于泱气闷,偏头看向一旁。
她与弟子在海里做着羞耻的事,幸好渔民们都在家中睡觉。若是被人看见,她以后如何见人?她怎么面对唐玉?怕是在渔村都待不下去了。
知晓是惹她不悦了,阮栖鸿盘腿坐在她身旁,捻起她遮住眉眼的额发,绕在指尖把玩。
闻于泱累得不想动,任由他动作。
阮栖鸿无奈,声音轻柔,“夫子,弟子知错了。”
“你这句话今夜已说了两次。”
“夫子不知,弟子是到了发*情期。每到这个时候,全身如同火烧般刺疼。”
阮栖鸿放缓语速,低垂眼眸接着道:“夫子,弟子真知错了。”
身旁人起身,扯过他手中头发。闻于泱揉着后腰,沉声道:“阮栖鸿,发*情就去绝育,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