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姿势和神情瞧上去傲慢极了。
木槿然出乎意料地见到他好端端地站在旁边守着自己,高兴极了。欢喜之下抓上他的手臂,轻轻晃了起来:“你没事了吗?你身体怎么样,确定没大事吗?”
萧疏狂维持着自己的高冷面容,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木槿然见他毫无反应,气不过的他怼了他一句:“莫非你成哑巴了?可当初你我初见,你能说那么多。难不成是邪气影响了你的脑袋,变傻了?”说完,自顾自地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嗯,你是脑袋受伤了。真可怜。不,应该是你真幸运,幸好只是残缺了一些,不是脑袋整个没了。”
萧疏狂怒目狠狠剜了她一眼,“住嘴!木槿然,你再多说一句,我……我打,不,我我!”他卡了半天,也不知道能如何惩罚。
木槿然顺势蹬鼻子上脸,“哈哈,不知道该怎么吓唬我吧。”
萧疏狂重重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否定。
木槿然看萧疏狂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煞是有趣,笑闹结束,她话锋一转,问起了刀枫玥和裘潇潇的事。“她们还好吗?”
萧疏狂收敛了跟她玩闹的心思,整肃端容,认真地回道:“好得很。你受不住了这段幻音,她们俩可比你聪明。”
木槿然不置可否,直接冲了出去。
沈玉竹倒在椅子上。刀枫玥和裘潇潇坐在一边,慢悠悠地喝茶。
沈玉竹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木槿然转头问刀枫玥:“他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可能是脑子坏了吧。”刀枫玥漫不经心地回答,显然对他没有兴趣。
萧疏狂将她推在椅子上坐下,俯身捏住了她的脚踝。木槿然一惊,猛地缩脚,讶异道:“你这是干什么?”
这也太亲密了!!
木槿然的脸霎时红了。
萧疏狂闷声不吭,松了手将手里的鞋放在她脚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道:“穿鞋。刚才我帮你把鞋脱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里兵刃刀器太多,你就这么光着脚跑来跑去,是活腻了吗?”
木槿然反应过来这是她在关心自己,悻悻一笑,忙将脚套进鞋里。
“你真好。”
萧疏狂斜眼瞧木槿然说:“记得你晕过去前听到的箫声吗?那是我的灵武。不过现在它落在了其他人手里,虽然无法完全发挥它的实力,但也能让沈玉竹这样毫无修为的人立刻晕过去。至于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的灵武?怎么会在其他人手里。灵武只认一个主人吧,只要你还活着,都能找到它吧。”木槿然没有关注自己为什么会被迷晕。
萧疏狂斜瞟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那你有灵武吗?你的灵武又在哪?”
木槿然得意洋洋地从怀里拿出折扇,啪的一声,展开扇面,在萧疏狂面前极尽炫耀。萧疏狂见她真的拿出了灵武,的确有被震惊到。
“你这扇子都脏了,上面怎么被人画了一笔。”
木槿然将目光移到扇面,呀的一声叫了出来,“怎么会呢,前几天还没有。而且这扇子一直在我怀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我的扇子!”他气极了,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一指宽的红痕,几乎覆盖了整个扇面。
萧疏狂微微一笑,接着刚才的话头接着说:“灵武暂且搁置一边。不如说一说,你们此行的目的。”
说到这,萧疏狂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刀枫玥。
刀枫玥垂着眼,挡住了眼里的情绪。萧疏狂固执地盯着她,硬是要让她给一个解释。
木槿然嗅到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野蛮地推了一下萧疏狂,强迫他移开视线。
木槿然:“我很高兴你没事了。小九前辈救了你。你们之间的恩怨不需要我掺和。我想告诉你的是,江清月并没有将在桃花矶死去的人的罪魁祸首丢给我们,这是一件好事。但坏在,从此刻开始,你我都被江清月盯上了。”
萧疏狂沉思片刻,才问:“江清月一定不会盯上你。我料到了,没什么奇怪的。”
这些事情全在萧疏狂的意料之中,他低头轻笑一声,坦然接受了往后艰难的生活。可木槿然愿意同她站在一起,这让她很意外。
木槿然庆幸萧疏狂没有追着她的口误问下去。
就在此时,沈玉竹睁开了眼,看到坐在身侧的木槿然和萧疏狂,噌地站起来,下意识抓起桌上的东西便朝木槿然刺去。
萧疏狂闪现到木槿然面前。木槿然一动不动。
沈玉竹和萧疏狂面面相觑,僵持不下之际木槿然说:“沈公子,我们以后就是盟友了,你要习惯哦。”
沈玉竹哼了两声,梗着脖子道:“多有得罪,你见谅。”
萧疏狂退开了,木槿然望着他,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救自己。
木槿然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利用萧疏狂避免一些打斗。
明明两人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但情感却没有丝毫改变。木槿然隐藏了萧疏狂奋勇挡在身前时带给她的震撼,装做什么都没发生。
萧疏狂不提,她也不会提。反正在真正了解完整的他之前,木槿然只会将他当成可以利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