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像钟摆而不是水蛇，四肢也不协调，姿态笨拙，毫无美感。

但是衬衫下方的景色，令商熠太阳穴直跳。

宽松的衬衫下，夜白笔直的两条腿虽细却肌肉紧实，雪白的尾巴轻轻摇曳，蓬松又柔软的毛乱晃着，晃进人心间。

但对于什么都看过的商熠而言，这勉强算秀色可餐，正真令他呼吸一滞的，是衬衫下摆擦到的地方。

他的衬衫夜白穿着大，但却不够长，根本遮不住所有地方。

商熠强忍干渴，抬眸，看着衬衫上印出的五官轮廓，眼底情绪翻涌。

他实在想不明白，夜白这么做是故意的，还是在害羞？

若说故意，商熠觉得夜白还没掌握勾人的本事。

若说害羞，似乎又不对，哪有昨天不害羞，今天就突然害羞的道理。

忽然，夜白转了个身，尾巴用力摆动，且做得比视频里的幅度更大。

“该死。”商熠在心中暗骂，赶紧换了一种坐姿，双腿交叠。

他见夜白弯腰，衬衫被带着往上滑动时，他立刻叫停：“还行，下一个。”

夜白应声停下，转了个身，又正对商熠：“可我第一个还没跳完。”

“可以了，跳得不错。”商熠语速有些快，“赶紧做下一个，做得越快，我会觉得越好。”

夜白获得了鼓励，高兴地往前走，正要跳上沙发时，突然手臂被商熠抓住。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严厉：“把衣服放下来。”

夜白顿时紧张，头扭向一边：“不放不行吗？”

做完接下来的动作，衬衫一定会被卷上腰间，商熠眼神一暗，严肃说：“不行。”

夜白犹豫半晌，说：“可我的脸很红，会影响动作。”

“不会……”商熠说着，发现手心下的皮肤温度确实有点高，不妙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商熠想进一步查看夜白身体状态时，夜白已经挨着他坐下，如火炉般的身体，让他无需再做确定。

夜白浑身发烫，如同之前的两次一样。

但也有不同，夜白的体香似乎更重了。

商熠深吸一口，眼角赤红。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夜白已经将扣子解开。

他开了三颗，衣服往下落，衣领敞开，两跟细细的锁骨显露出来。

让人想吻的痣也出来了。

商熠喉结滑动，视线慢慢上移，落在夜白脸上。

脸果然很红，桃粉色，很好看。

商熠按住夜白的肩，克制地将他推开：“你坐在这里——”但话还没说完，夜白突然抱住他的手臂，用尽力气将他一拉。

他坐回沙发，紧接着身体一侧被人靠上。

夜白将头一歪，靠在商熠的肩上，伸出皓白的双臂，柔柔地环住商熠的脖颈：“这个呢？”

吐气如兰，混着情欲的香气。

商熠绷紧下颌线，抬起青筋毕现的手臂，抓住身侧的靠枕，死死压在大腿中间。

“怎么样？”夜白声音急切，眼睛里闪着欲望的火苗。

这个眼神商熠熟悉，是发情期才有的。

夜白像危险的花，一直在散发着诱人的香。

气味丝丝缕缕，渗入骨髓，令商熠的身体疯狂叫嚣着——

想要夜白。

商熠屏气，说：“……很好。”

声音里的沙哑、身体的反应，都在让商熠明白，他无法再陪夜白继续下去了，他严肃地说：“你发情了，这次大概是真的。”

夜白还在欢喜得到了商熠的认可，听到这话，被热晕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但是身体在肌肉记忆下，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夜白将双手放在商熠的肩膀上，一个用力，抬腿跨坐在商熠身上。

上身扭了一下，身体才收到该停下的信号。

夜白呼吸带着喘，双眼迷离，疑惑地说：“我不能继续跳了吗？”

商熠不动声色地将靠枕上的手往下压，免得碰到不该碰的，同时咬紧牙齿，冷冷吐字：“下去。”

“我不想吃药。”夜白皱着眉，说得很委屈，语速也慢，每一个字都在折磨着商熠，“我发情了？你不是该帮我吗？”

商熠深深地看向夜白，反问：“让对你有意图的我帮你？”

夜白说话越来越喘，视线涣散：“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吃药。”

“下去。”商熠强压欲念，眸色越来越深，“别让我推你下去。”

“不。”夜白倔强说完，卸掉腿上的力气，直直坐了下去。

商熠脑袋里的一根线，猛然断开。

“你自找的。”商熠扣住夜白的后脑，瞄准那柔软的唇，狠狠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