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王锐坐在椅子上,手腕铐链泛着冷光,他垂着头,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病态的笑,像是在反复回味什么。
陆砚桉将照片推到他面前。
“你认识她?”
王锐抬眼扫了一眼,又慢慢低下头,语气平淡得近乎麻木:
“认识。她在咖啡店兼职,我去过几次。”
他顿了顿,唇角笑意更深,“她每次都会问我需不需要袋子。”
“所以你选她,是因为认识?”
“我追求过她。”王锐忽然抬头,眼神认真得近乎偏执,“我给她送过花,约她吃饭,她说……再考虑考虑。”
余韵汐站在一旁,眉头死死拧起。
王锐看向她,笑得无辜又纯粹:“我是真的喜欢她,她穿风衣的时候,特别好看。”
“喜欢?”余韵汐猛地拔高声音,怒火几乎破膛而出,“你把她绑在椅子上,啃掉她一块肉,这叫喜欢?”
王锐歪了歪头,像是在沉思思考一个奥妙的问题。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靠近她吗?”他轻轻舔了舔唇角,“她闻起来很香,我只想知道,她尝起来是不是也一样。”
“你根本不是喜欢!”余韵汐一掌拍在桌上,照片震得跳了起来,“你只是把她当成食物!她上班的地方统一戴口罩,你根本没见过她的笑;你送的花,全烂在你住的酒店;她甚至连你全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王锐脸上的笑容,皮肉僵住。
陆砚桉抬眼,直指核心:
“你到底是怎么进她家的?”
王锐沉默。
“你根本不认识她,更没有追求她。”陆砚桉指尖轻叩桌面,节奏冰冷,
“这十二天内你长期蹲在她兼职的咖啡店,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空闲时,你就凑上去搭话,编造自己和她哥哥是大学同学、早就相熟。
你一遍遍说,让她半信半疑,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案发那天,她哥哥恰好给她发消息,说临时出差回来。
你抓住这个时机,上门敲开她的门,跟她说:
‘林星是吧?你哥让我来的。他出差前有个东西放你这儿了,让我今天过来取。我能进去吗?’
她犹豫了,但因为你之前反复说过是她哥的同学,还是让你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