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什么，下一刻就又被王女士一个眼神警告了回去，虞岱钦只能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王女士店里还忙着呢，交代了一句虞岱钦好好听程肖霁的话，就转身踩着平底鞋蹬蹬下了楼，没两步就不见了。

而范伟伟几个，则被家长带走教育去了，很快，刚出办公室的一大串人，就剩下了虞岱钦程肖霁宁褚弈三人。

程肖霁步伐不急不缓走在前头，虞岱钦满脸写着不情愿的走在后头，身后还跟了个低垂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神色的宁褚弈。

看着前头连走路的背影都透着死装的程肖霁，虞岱钦实在没能忍住，握拳对着程肖霁身后的空气就是一阵上下勾拳。

程肖霁现在有他妈王女士的联系方式，宛若手拿尚方宝剑，他不敢真拿人怎么样，但，他打空气总没事吧？

一边下楼一边跟在人身后打空气，虞岱钦完全没能及时注意到程肖霁下到了楼梯拐角。

于是，下一刻，程肖霁折身之际，两人从刚刚的一前一后变成了面对面，对上视线的瞬间，虞岱钦没反应过来收回的拳头骤然僵在了空气中，而那拳头，距离程肖霁的脸，不过三五厘米的距离……

？？？

虞岱钦吓了一跳，原本跟着程肖霁的步伐相当有节奏的下楼动作顿时一乱，脚下一个踩空，身体顿时失去平衡，直接朝前扑去。

“老大！”宁褚弈赶紧伸手想要拉住人，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好在人被程肖霁伸手接住了。

“靠……”鼻尖撞在男生脸侧，虞岱钦被那股酸涩感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结果却吸了满鼻男生身上馥郁清爽的薄荷甜香。

不是？

一个男生身上弄那么香干什么？

虞岱钦只感觉哪哪都不对，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起来，只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落空的手指蜷缩了缩，宁褚弈快步走下楼梯上前，一把便用力扯开了程肖霁扣在虞岱钦腰间的那只手臂，同时将虞岱钦拉到了自己身后，死死看着程肖霁，目光阴沉。

“嗯？”程肖霁看了看宁褚弈，随后目光微抬，看向宁褚弈身后的虞岱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不小心踩空摔倒，是我接住了你，所以……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以至于让宁褚弈同学这么看着我？”

程肖霁没提他刚刚那个，距离程肖霁的脸不到三厘米的拳头的事，虞岱钦明明不怎么心虚，此刻却也莫名松了口气。

毕竟这事还真不好说，就像是一对夫妻俩吵架冷战，然后丈夫想给妻子买条项链作为惊喜赔罪，但不知道妻子的脖颈尺寸，所以半夜趁妻子睡着了之后偷偷拿一条绳子绕过妻子的脖颈测量，结果绳子刚刚绕过妻子的脖子，妻子醒了……

有嘴都说不清，说得就是这种情况了。

程肖霁愿意假装没事发生，那当然更好了。

本就有些理亏，程肖霁又将矛头直指宁褚弈，虞岱钦虽然只觉自己是老大，应该站在自己小弟这边，也觉得宁褚弈刚刚有些反应过度。

“咳，那什么，宁褚弈，你给程肖霁道个歉吧。”别回头身娇肉贵的大少爷，被甩那么一下，就要去医院检查，他们口袋里可掏不出个三瓜俩枣的。

宁褚弈原本挡在虞岱钦前头，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虞岱钦，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让我给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