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以后还有谁在说程肖霁装，他第一个不同意！

维护我方世界第一好老大！

“嗯……那，就从好好听课开始，能做到吧？”程肖霁眉眼柔和，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刚刚还兴奋不已的虞岱钦，瞬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

这对吗？

他以为的当小弟——跑腿打杂传话跟在老大身后撑场子。

结果，老大吩咐的第一件事——学习。

虞岱钦眨了眨眼，整个人仿佛还没能从那句噩耗中反应过来。

他但凡要是想学习，那他还给人当跟班小弟干嘛？

“你应该是准备一直跟着我，而不是刚承诺完听话转头就想反悔吧？”似乎是看出来了少年的抗拒，程肖霁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直直看着虞岱钦。

虞岱钦瞬间回过了神，想到了他一开始之所以萌生出认眼前人当老大的缘由。

那当然是想要一直跟着程肖霁的。

“我……我一定好好学！”虞岱钦咬了咬牙，还是艰难答道。

“嗯。”程肖霁点了点头，就从虞岱钦书桌里抽出来了一本书。

书还是崭新的，程肖霁翻开到了其中一页，摊开在虞岱钦面前。

“那就从现在开始。”程肖霁推了推眼镜，姿态中带着几分已经掌握一切的慵懒。

虞岱钦低头看天书，抬头听的也是天书，只感觉整个脑袋里都是发昏的。

好不容易听完一节课，虞岱钦脸上都是菜色。

程肖霁却拿过了书，手指抵在了其中一行，用不急不缓的声调开始讲了起来。

课上没听懂，虞岱钦本以为自己还是听不进，结果听了几句，竟然莫名其妙就懂了。

不是，程肖霁该不会真是什么教学圣体吧？

虞岱钦忍不住狐疑的看了一眼程肖霁的侧脸。

嗯，戴着个眼镜，看着的确是斯斯文文，很有做老师的感觉。

就是可惜，程大少爷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将老师这个职业，放在自己的职业规划里。

虞岱钦也就一晃神的功夫，然而却被身旁人精准捕捉，下一刻，虞岱钦就感觉头顶落下来一只手，紧接着那只手指插入了他的头发间，在头上轻柔而又带着某种提醒意味的揉了揉，又在脑后轻轻拍了拍。

从没被人摸过头的虞岱钦瞪大了眼，看向身旁人。

“回神。”程肖霁却好似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依旧自如地继续顺着思路讲自己的课。

这么平静，搞得被刚刚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的虞岱钦，好似都是反应过度了似的。

但，俩男的摸头什么的，不是很奇怪吗？

带着满心奇怪，虞岱钦忍不住一边听一边分神看身旁的男生。

然后就因为走神刚刚收回去的那只手又再度落回了头顶。

还是很怪。

不会是程肖霁提醒人回神的习惯性动作吧？

虞岱钦胡思乱想一通，很快将事情抛到了脑后。

因为，程肖霁讲完之后，又给他出了一个题做。

虞岱钦磕磕绊绊，总算做了出来，做完之后整个人都蔫蔫的，甚至都想要直接退缩了

他好像其实也没那么想给程肖霁当小弟……

然而下一刻——

【转账：520元】

“奖励。”男生声音依旧平静淡然，却是虞岱钦听到最悦耳动听的声音了。

“我靠靠靠！老大！我跟定你了！”